看到那矮道人,俞蓮舟介紹道:
“五弟,這位是昆侖派的西華子道長,身後的那位是他的師妹衛四娘!”
張翠山倒是聽過二人的名頭,不過對這個西華子卻是厭惡至極。
隻見那西華子的年紀雖已不小,卻沒半點涵養,再次逼問道:
“張翠山,謝遜惡賊究竟在何處?”
如果換做原來的張翠山,說不定還會好言相待,但此刻的他。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西華子那圓潤的身軀頓時飛了出去。
“給你臉了?你算什麼東西,我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
張翠山毫不客氣的訓斥道。
別看他們師兄弟的年紀都不大,但他們師父卻是甲子蕩魔,當今武林第一人的張三豐。
武功、名望、地位什麼的就不說了,單單是對方的百歲高齡,就堪比五大派老祖級別的人物,就以峨眉派為例,滅絕師太都要比他們師父低兩個輩分。
而他們武當七俠是張三豐的弟子,如果滅絕師太不是當了掌門,按照輩分來算還是他們的晚輩。
這個西華子是什麼東西?
不過是昆侖派掌門,何太衝夫人班淑嫻的弟子而已,比他們起碼低了兩輩不止,也配直呼自己的名字?
西華子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得有些不知所措,站起身來時,還暈頭轉向的打了好幾個圈才穩住身形。
“誰?誰打我?”
西華子勃然大怒,舉劍看向天鷹教的人,咆哮道。
衛四娘見他都被打蒙了,趕忙指了指出手的張翠山道:
“師兄,是張翠山打得你!”
“什麼?”
西華子怒氣衝衝的走上來質問道:“張翠山,大敵當前,你竟敢對我出手,你武當派是要與我昆侖派為敵嗎?”
俞蓮舟剛想說話,卻被張翠山製止道:
“武林當中,向來講究一個尊師重道,尊卑有序,你西華子對我無禮,我張翠山代你師父教訓你一番,有何不妥?”
“至於跟你昆侖派為敵?就憑你一人,也能代表昆侖派?”
西華子瞬間氣得臉色漲紅,眼中幾欲要噴出火來:
“你放屁,你一個黃毛小兒,有什麼資格教訓我?我看你才是大逆不道,狂妄至極!”
張翠山冷笑一聲,揚起手來,又是一巴掌抽出。
西華子還想躲,但他躲得了嗎?
下一秒,他的左邊臉頰上,便又多出了一道鮮紅的手印。
“我沒資格?家師張三豐,乃是武林中最富名望的武學大宗師,按輩分,你連給他老人家叫爺爺的資格都沒有,即便是你師父來了,也得在他老人家麵前自稱晚輩,你說我有沒有資格教訓你?”
“你……”
西華子臉色鐵青,氣得嘴都歪了,偏偏理還真是這個理。
衛四娘不想與張翠山在這扯什麼輩分,不然武當七俠這幾人的輩分恐怕比他們師父還高,當即轉移話題道:
“張五俠,還請告知我等謝遜的下落!”
張翠山見她一介女流之輩,不屑對她出手,冷哼一聲道:
“三月之後,武當山上,我張翠山自會給天下門派一個交代,諸位若是想知道謝遜的下落,還請屆時再來吧!”
衛四娘心想,這樣一來,便不能搶占先機了,但見張翠山行事如此霸道,他們又不是其對手,當務之急,還是趕緊飛鴿傳書,請師門定奪吧!
想到此處,衛四娘隻好拉著一臉怨毒的西華子退下了。
俞蓮舟有些擔心道:
“五弟,如此一來,隻怕是要得罪昆侖派了!”
張翠山道:“二哥還是太仁慈了,天下各方勢力為了屠龍刀,不知掀起了多少腥風血雨,但屠龍刀隻有一把,又如何能讓所有人都滿意?”
“想要止息刀戈,唯有以實力強勢鎮壓,讓他們不敢搶奪,如此才能減少無謂的殺戮!”
俞蓮舟沉吟半晌後,說道:
“當今天下,能做到這一點的,恐怕也隻有師父他老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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