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太子乘坐馬車來到太液池旁時。
趙敏已經站在一株楊柳樹下等候多時,十幾名宮女內侍手足無措的立在一旁,幾次想要靠近,都被對方一聲喝退。
看著一旁停靠的太子遊舫,趙敏也多少有些意外。
她本以為對方今日來王府找自己,是為了昨晚之事,請自己遊湖也不過是說辭而已,故而才駕馬馳騁,提前趕到,好落一落對方的麵子。
沒想到太子竟真的準備好了遊舫,這倒是讓她有些懷疑起了對方的目的。
然而趙敏不知道的是,太子行事向來滴水不漏,這點小事於他而言,隻需吩咐一句,便自會有人辦妥。
但他也不是事事都能做到不漏,就比如昨晚,便是一滴不剩……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太子在下馬車時,竟因為步子邁的太大不慎扯到了蛋,一股難以形容的痛楚瞬間蔓延全身,疼得他額頭的青筋都冒了出來,本就囊中羞澀的他,直接遭到了一萬點暴擊。
好在這股痛楚來的快,去的也不是很快,太子足足被硬控了五六個呼吸後,才在一旁內侍不解的目光下攙扶著往前走去。
趙敏並不知道太子剛才怎麼了,隻是見他連走路都要扶著,眼中的鄙夷也是不加掩飾。
就這也能稱之為男人?
真正的男人就應該像她師父一樣武功蓋世、龍精虎猛,不僅知道疼人,還知道讓人疼!
哪像眼前的太子,感覺就算是在床上都蛄蛹不了幾下的那種,簡直不忍直視!
越跟張翠山接觸,趙敏便越能感受到對方身上的魅力。
尤其是對方身上還有幾分自己調教後的影子,這對趙敏的誘惑力就更大了。
每次看到對方,都有種欣賞自己滿意傑作的既視感,二與張翠山相比,其他男子在她眼中便顯得毫無吸引力了。
似乎察覺到了趙敏眼中的鄙夷之色,太子也不由得老臉一紅。
走了幾步,感覺痛楚緩解後,他便一把甩開內侍的手,大罵道:
“扶什麼扶!本太子走路還需人扶?方才不過是故意頓腳,看看這青石板滑不滑,以免傷到了郡主,還不滾一邊去!”
那內侍嘴角抽了抽,趕忙低頭退到一邊。
太子來到趙敏麵前笑道:
“新來的就是沒眼力見!”
看了眼岸邊的遊舫,太子生怕趙敏反對一般,趕忙說道:
“敏敏,我們先上遊舫,一邊聽著雅樂,一邊欣賞這太液池的風光,豈不美哉?”
趙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後,就在太子的指引下上了遊舫。
而在太子的眼神示意中,十幾名隨行的侍衛和幾名內侍也跟著上了船,守衛在甲板上。
隻見那遊舫上,早已焚起了檀香,隨著他們進入其中,樂師便開始撫琴彈奏,舞女則是伴著樂曲翩翩起舞,身姿飄逸,賞心悅目。
太子邀請趙敏入座後,舉杯道:
“敏敏,你我共飲一杯!”
趙敏看了眼自己的酒杯,抬手間,鼻翼微微一皺後,不動聲色的將酒杯一歪,順著自己的手腕流入袖中的一條錦帕中。
雖說她有易筋經的內力護體,可以百毒不侵,但自從知道太子對自己從未死心後,有過算計別人經曆的趙敏,又豈會讓自己中招?
太子見她喝下酒後,眉宇間也多了幾分笑意道:
“敏敏,你我有多久沒像今日這般一起出遊了?”
“太子身負監國之責,政務本就繁冗,理當以天下蒼生為念、以社稷安危為重,實在不應耽於聲色享樂!”
趙敏語氣十分平淡的回了一句。
“敏敏,你應該明白我的心意,我若得你相助,又何愁不能安這天下,穩我大元的江山社稷?”
太子一杯酒水下肚,眼中也是多了幾分銳利道。
這便沉不住氣了?
看了眼已經駛離岸邊的遊舫,趙敏心下冷笑連連。
“難道我不曾相助太子嗎?”
趙敏抬起頭來,大有深意的看著他。
太子臉上的表情忽然一頓,隨即將手中酒杯放了下來,聲音低沉道:
“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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