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從我手中救人,若不能給我一個交代,他日便拿你的命還!”
張翠山來到船邊,看了眼已經不知所蹤的太子,回頭冷冷的看了那紅裙舞女一眼說道。
若是趙敏沒中毒的話,他或許還有耐心把對方找出來殺了,但此去王府著實要耽誤不少時間,以趙敏現在的情況恐怕堅持不了太久。
因此在留下一句話後,張翠山便抱著對方,踏上來時的竹竿。
隻見竹梢在他腳下如利箭般破開水麵,留下一道轉瞬即逝的水痕,漸行漸遠。
而看著張翠山離開的背影,紅裙女子則是苦笑一聲,轉頭離去。
上了岸邊後。
張翠山便帶著趙敏躍上戰馬,一聲“駕”喝,朝著王府趕去。
與此同時,他又將自己的袖袍撕扯下來,遮住了趙敏的麵容,防止她現在的樣子被人看到。
而趙敏則默默運轉張翠山教她的心法口訣,壓製體內的藥效。
這是張翠山上次中招後,特意找楊瑤琴學的古墓心法。
古墓心法的要旨在於克製人的七情六欲,雖不能完全化解藥效,但卻可以在一定時間內使人保持清醒。
自從上次被趙敏下套之後,張翠山便知道自己也並非百毒不侵,若是有人用這類藥物對付自己的話,即便不能將他毒死,但隻要讓他出現片刻的神誌不清,就足以威脅到他了。
隻是讓張翠山沒想到的是,自己還沒用上,卻先給趙敏用上了。
好在有這古墓心法在,不然張翠山恐怕真要白欠一個人情了。
他一路策馬疾馳,回到王府。
王府門口的守衛看到他,也是無人敢攔。
隻是想不明白幾個月前這位爺不是走了嗎?
這什麼時候回來的?
還有對方懷裡抱著的那人,怎麼看起來有點像郡主?
雖然心裡滿是疑惑,但看著直接衝進王府的張翠山,門口的守衛也是紛紛退到一旁。
進入王府後,張翠山便直奔韓姬所在的庭院。
“你是何人?膽敢擅闖內院!”
幾名負責伺候韓姬的侍女見張翠山橫衝直撞,當即便攔在他的麵前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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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麵可是韓姬的住處,外人男子,豈可入內!
若是被王爺知道了,隻怕她們的小命不保。
張翠山懶得廢話,曲指一點,便封了幾人的穴道,徑直闖入韓姬的房中。
正在對鏡梳妝,孤芳自賞的韓姬聽到那劇烈的開門聲,也是被嚇了一跳,還以為是下人,正準備叱責一聲時,便見一個麵容英俊的青衣男子闖了進來。
她先是眼前一亮,但下一秒卻又忍不住驚慌道:
“你是何人?竟敢擅闖此地,你可知這是什麼地方?”
雖然她二人已經深入交流過很多次了,但也僅陷於深層次的,除了聲音長短之外,韓姬對張翠山一概不知。
張翠山也來不及隱瞞身份了,當即說道:
“娘娘可還記得我的聲音?”
“你……你是郎君?”
韓姬美眸瞬間睜大,隨即猛地一亮,目不轉睛的盯著張翠山的臉,連呼吸都輕了幾分:
“郎君,想不到你竟長得這般英俊……”
“別發春了!”
張翠山毫不客氣的將他打斷,抱著懷中的趙敏便來到床邊放下。
韓姬趕忙跟了過來,瞧那人身形還是個女子,正要故作嬌嗔的詢問對方是不是有了新歡時,當張翠山將那蒙麵的青布取下來後,韓姬卻是驚呼一聲道:
“郡主!?”
她被嚇得往後一退,險些沒能站穩,還是張翠山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來不及廢話了,郡主被人下了迷藥,如今已過了小半個時辰,你儘快想辦法幫郡主解毒!”
聽著張翠山的話,韓姬神色尷尬道:
“郎君,你莫要說笑了,妾身哪會解毒啊!”
你還裝起來了?
張翠山頓時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俯在她耳畔輕聲說了幾句。
韓姬的臉色瞬間漲紅,心想那種事她向來是自己做的,哪能幫別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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