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開心中的小疙瘩後。
張翠山便正了正神色道:
“你早就知道了當日派人殺我的幕後真凶,便是那太子?”
事到如今,趙敏也沒有什麼可隱瞞的,感受到張翠山扶在腰間的手掌後,便摟著對方的脖頸,身子向後一仰,麵帶俏皮道:
“也沒有那麼早,隻是在昨晚看到玄冥二老背叛我時,才知道的。”
“那你為何不告訴我?”
張翠山看著撒歡的趙敏,麵不改色道。
“我也想告訴師父啊!但我汝陽王府在太子身上傾注的太多了,若是昨晚便告訴你的話,怕就要血本無歸了,我本想先收回一點成本之後再告訴你,哪知道對方竟如此不擇手段,還好有師父在,不然我可就麻煩了!”
說到這,趙敏還湊到他的臉上啄了一下,表示感謝。
“你是怕我知道是那太子之後,便會殺了他?哼,我已與你說過《葵花寶典》的厲害之處,然而你卻並未放在心上,若真等他培養出成千上萬的劍士之後,莫說是你們區區一個王府了,即便是我,也必死無疑!”
《葵花寶典》若落入江湖之人手中,張翠山也不必擔心有人練成之後,會對自己造成什麼威脅。
畢竟武林中人多有門戶之見,素來敝帚自珍,對武功秘籍也看的極為珍重,即便是有人得到了《葵花寶典》,也隻會留著自己修練,不會輕易外傳。
哪怕是師徒之間,也都有教會徒弟,餓死師父的情況出現,多少都會留一兩招壓箱底的本事,更別提外人了!
但對這些非江湖的朝堂中人來說,凡掌大權者,誰手下沒有幾個死士?
更遑論一朝太子這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了。
再加上《葵花寶典》的特殊性,可以說整個皇宮的太監都是對方的人才庫。
那些太監久居宮中,從他們進宮的那一天起,奴字便已經烙印在了他們的骨子裡,就算讓他們練成了絕世神功,但在他們的潛意識中,自己也隻是個殘缺之人,甚至在普通人眼中,他們連人都不是,唯有這皇宮才是他們最終的歸宿。
屬於幾乎隻有立場,不存在背叛的那種!
因此隻要元太子想,隨隨便便就可以培養出成百上千個修練了《葵花寶典》的人,而修練閹割版辟邪劍法的人隻會更多。
張翠山本以為隻是後宮的某位妃嬪,為討好皇帝,又恰好與那紅袍老太監相識,便讓對方來殺自己。
畢竟那幕後之人如果是皇帝或是朝中某位權臣的話,定不會如此幼稚的以為隨便派一名高手就能殺了自己,多半是些沒有眼見之人,才會做出來的蠢事。
結果這幕後之人竟是太子,屬實是讓張翠山有些繃不住了。
這也是為何他在得知真相後,罵那元太子是腦殘的原因。
如果讓張翠山知道,太子之所以要殺他並非是為了所謂的大局,而是為了爭風吃醋的話,那他對太子的評價,隻怕會更低。
然後再吐槽一句:難怪連造反都造不明白!
可想而知,一個要聲望有聲望,要人馬有人馬的實權太子,帶著一群人造反,卻乾不過一個整日聲色犬馬,滿是罵名的皇帝,這人得多蠢?
聽到張翠山的話,趙敏也沒想到事情比她想象的還要嚴重,當即晃了晃他的手臂,嬌滴滴的說道:
“我以為師父天下無敵,就算有人修練了《葵花寶典》,也難不到你嘛!”
“少給我戴高帽,我武功是高,但你能讓我去衝千軍萬馬啊!”
張翠山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隨即又說道:
“那狗太子也不知死了沒,若是死了最好,沒死的話,便要想辦法找到那半部《葵花寶典》,避免落入他人手中!”
趙敏說道:“此事簡單,在來時我已命人去探查太子的消息了,若是他沒死,定會逃回宮中,這是如何也瞞不住的!”
聽著趙敏的話,張翠山則是在想,若是太子沒死,自己要不要潛入宮中,直接宰了對方。
但不管對方是死是活,他今晚都得去一趟東宮。
“如今你與太子也算是撕破臉皮了,你們汝陽王府將來有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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