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
商議這個計劃的方慎言和餘郭都沒有半點反對意見,相反後方始終觀戰,毫無作用的曹源這個時候一把衝了上來。
近前的同一時間,試圖將餘郭手中的刀具搶下!
曹源原本那張還有些稚嫩的臉,已經完全被恐慌壓榨出的鐵青覆蓋!
“你們是不是瘋了!隔壁的是什麽?是鬼啊!
剛才你們要刺激它,我已經忍了,現在你們還要更加過火,這是拿所有人的性命去開玩笑!”
餘郭皺著眉頭看向了洞口,鬼物即將到達洞口,已經看到那雙筆直的雙腿。
他將手掌搭在曹源的肩上,嗤笑著說道:
“我說兄弟,你沒聽到季禮的推測嗎,放心,它雖然是鬼,現在也無法傷害我們!”
曹源原本唯唯諾諾的性子,在短時間內突然反轉,猛地甩了下胳膊,咬牙切齒地地吼道:
“季禮?我憑什麽相信他的推測!
最起碼現在,我們還沒死,還沒有遭遇襲擊!
如果因為你們的擅自做主,導致死路全麵爆發,誰來負責!”
方慎言的臉色越來越冷,鏡片下的眼神帶著毫無憐憫的情緒。
“錯了就錯了,反正也是要死的。”
“去你媽的方慎言,你活夠了,我還沒活夠!我才十七歲!”
曹源的眼眶都紅了,他是膽小,又很愚蠢。
但他說的話語並非全無道理。
方慎言和餘郭也並沒有完全相信季禮所說的殺人規律,所以才要做出一次次的試探,去推敲出準確性。
這樣的做法,難免會出現極端情況,曹源有所畏懼很正常。
“別廢話了!箭在弦上了,不得不發!”
餘郭已經無力在去與曹源做口舌之爭,他的注意力全在洞口之上。
對麵的腳步聲已經聽了,他能夠察覺到那個鬼,漸漸有了俯身的動作!
方慎言看著仍然陷入狂躁的曹源,嘴角微微一瞥。
隨後對著曹源的胸口,抬腿就是一腳!
這一腳勢大力沉,來的太過突然,曹源還在試圖阻止餘郭的動作,根本沒想到身為同伴的方慎言會對他下手!
曹源隻覺得胸口一陣發悶,像是被貨車撞了一般,整個人直接倒飛了出去,在光滑的地磚上滑了數米。
直到脊梁撞擊在了床板上方才停止。
“噗!”
一口鮮血從他的口鼻中竄了出來,方慎言這一腳根本沒有半分留手,像是他要將曹源殺死一般!
曹源的呼吸越發急促,頭顱側靠在床板上,無力地呻吟著一個名字:“方……慎言!”
方慎言輕輕地來到已經在昏死邊緣的曹源,又是習慣性地推了推眼鏡。
“且不管我們猜測的生路是否可以成功……
對不起,曹源。
喪失行動能力的你,或許會成為鬼物優先的攻擊對象,為我們這些有用之人拖延更久的時間。
你的命並沒有那麽值錢,但要看如何使用。”
邊上的餘郭皺了皺眉,有心說上兩句,但咬了咬牙,卻並沒有任何勸阻。
他現在確信方慎言絕對不是一個教師那麽簡單。
他是個冷血的瘋子,但有一句話,現在見識過鬼物的餘郭已經漸漸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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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命,在這裏,真的不值錢!”
……
“阻止!阻止鬼物殺人……”
季禮的腳趾仍然抵在701的窗沿上,短短兩分鍾時間他已經開始發麻,但心頭仍然一直在盤算著如何阻擋鬼物殺人!
現在的他對於方慎言那邊的情況毫不知曉,卻已經完全抵達了702的窗口。
但當他看向窗內的情況時,卻不由得一愣。
他竟然看見身披著雨衣的鬼物,直衝衝地奔向牆角,似乎是方慎言那邊想到了阻擋的辦法。
“他們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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