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慎言說這話時語氣毫無異樣,畢竟這裏是酒店之內,他們的身份要高於鬼物,並不擔心襲擊。
“臥槽,你走大運了啊。”
反而是餘郭在一邊,激動得要跳起來,沒頭沒腦來了這麽一句。
第二人格在某些時候也與餘郭是相同性子,但他說出的話,就更加無厘頭。
“切,窺視鬼長得那麽難看,倒貼我都不要!”
方慎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輕聲說道:
“第一天我發現的時候,就出去將其押回了二樓,它很聽話。
但第二天它還是來了,同樣的第三天夜裏,它也到了。
執著得讓我有些尷尬。”
季禮也皺著眉頭看向了方慎言,窺視鬼有這個癖好倒不是什麽稀罕事。
隻不過,每天準時準點,無視酒店規則的外出,也要去窺視方慎言,這倒是出乎了季禮的預料。
正常來講,有了方、餘二人,他們現在是輪流去二樓巡查。
平常的時候,基本巡視過後,鬼物都不會再有外出的想法。
季禮猛地想到了方慎言的左手,那隻手背上留著獨屬於窺視鬼的紋身!
“莫非,是這個紋身的原因……”
但他沒有說出口,隻是隨意安撫道:
“酒店之內,倒也無妨。”
他伸了個懶腰,從懷裏掏出煙盒,分給了方慎言一根,叼著煙走向了一樓大廳。
這次的大廳之中,已經率先準備好了六把椅子,圍坐在一起。在椅子的正中心,存在著一張大型的辦公桌。
看樣子,酒店在人數逐漸多起來的同時,服務也更加升級。
季禮沒什麽猶豫,隨意挑選了最近的位置坐下,方、餘二人也分別在他左右手邊落座。
三分新人手冊,擺放在桌上,幾人無話等待著兩點鍾整的到來。
……
大廳上方的鍾表指針撥到兩點鍾整的同時,一股灼熱的白光憑空出現。
季禮的眉頭一挑,靜靜地看著白光散儘後,出現了兩道身影。
這是一男一女,而且是同時抵達,二人距離十分的親近,似乎是一對夫妻或情侶。
那名男子,身高一米八左右,體態雖然並非魁梧,但身姿挺拔修長。
五官並非顯得多突出,但棱角分明,尤其是眉宇間那股無形的英氣,顯得原本並非雄壯的身軀,卻具備了十足的安全感。
他的身邊,是一個身材略有窈窕的女子。
濃密的長發綁成了一個利落的馬尾,穿著一身工裝服飾,看起來年歲不大。
溫和的麵貌沒有很深的攻擊性,但穿著和氣質,顯示出了另類的颯爽。
餘郭的眼睛一亮,這對新人男女可謂是足夠出彩。
在他看來,主要是這幅扮相就比他們上次來的時候要好上許多。
方慎言的眉頭卻皺了起來,他看著男子那雙狹長的丹鳳眼,其內閃爍著的光彩,在很明顯的超自然力量之下,竟沒有半分削減。
而這二人身上流淌的氣質,很是正派。
他有些猶豫地在季禮耳邊輕聲說道:“這二人好像不太對。”
不需他說,季禮也已經看出這對新人男女之前,身上流轉的氣息讓他有一種莫名的熟悉之感。
沒等他說話,反倒是那名男子率先開口,他在三人的臉上一一劃過,最終精準地落在了季禮的身上。
“你是七號店的代理店長嗎?”男人的聲音低沉中帶著磁性。
此話一出,頓時讓季禮的呼吸暫停了一瞬,包括方、餘二人也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怎麽可能?
他怎麽可能是這個反應?”
第二人格完全懵了。
“難道,他曾經也是酒店的店員?”
第三人格不禁發問。
季禮眯了眯眼睛,沒有從椅子上坐起來,隻是伸出手掏出一根煙,遞在了他的麵前。
但男子卻笑著搖了搖頭,拉著身旁女子坐在了椅子上。
他沒有接過季禮的香煙,反倒是從懷中拿出了自己的煙盒。
“我叫做潼關,這是我的妻子常念。
我們來自天海酒店、第十一分店,我曾是那座分店的代理店長!”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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