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賬本,這是登記冊,厚厚一遝,應該有七八十頁。<\/p>
上麵的時間已經很久遠,第一頁早就發黃發黑,最早的時間記在“2015年6月7日”。<\/p>
侯貴生簡單翻了一遍,直至最後有記錄的一頁,上麵的日期是昨天,“2016年1月4日”。<\/p>
這一頁登記的名字很少,隻有四個人。<\/p>
“高博,411號;黎小魚,410號;方慎言、小千度葉,409號。”<\/p>
侯貴生一看就皺起了眉頭,警惕地抬起頭站在前台,看著麵前薄霧中的酒店外圍,那裡蒙蒙亮的一縷光打了下來。<\/p>
他的疑慮,不是因為方慎言和小千度葉這兩個熟悉的名字那麼簡單。<\/p>
1月4日,早就是死城之下,怎麼還會有人在登記?<\/p>
他快速向前倒翻,1月3日、1月2日、1月1日……竟然每一頁都有嶄新的登記,人數有差距,但卻實打實有名字在冊!<\/p>
“玫瑰酒店、天海酒店,難道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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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要亮了,為什麼你還不回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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