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禮躺在紙人堆下,右眼勉強睜開的那條縫隙裡,倒映著無數晃動的鮮紅與慘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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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依然平穩,大腦在劇痛與詭異的壓迫感中高速運轉。<\/p>
鏡子碎了,但時間鬼沒有消失,殺人手法也沒停,但季禮能明顯感受到,自己從坐立於梳妝台前,到如今趴伏在冰冷地麵,是場景發生了再度錯亂。<\/p>
而他的眼睛,右眼被強行睜開,左眼被自己縫住。<\/p>
這很可能意味著,生路與死路,此刻就係於這一睜一閉之間。<\/p>
他需要思考,需要從這詭異的場景中找出規則的漏洞,找出那個唯一的、狹窄的、可能存在的生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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