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我現在很強大，這是神靈賜予我教化凡人的權利，你不過隻是個連異能都沒有的凡人！”
蟲歪了歪頭：“可你現在還有人樣嗎？”
“人樣？凡人的麵貌有什麼值得追憶的。”修女一字一句道，“為了無上的力量，獻祭這套皮囊也在所不惜。”
蟲麵露一絲思索，“好像是有點道理。”
聽見蟲的讚同，修女那張古怪的臉上緩緩撕裂出一個微笑，尖銳的口器發出嗡嗡的鳴叫聲，像是在嘲諷，
“世人追求的一雙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嘴巴，恨不得模板化全人類。有些人眼看達不到世俗的標準就成堆湧入整形醫院，再成批被生產出來，比工廠裡的造物更加可悲。”
“這樣說就不對了，”蟲再次閃身躲過修女的襲擊，跳上其他人家裡的陽台，對著怪物修女說道：“作為靈長類動物，追求世俗審美這是普遍性的，你不能用自己的邏輯強迫所有人都不在乎臉麵。”
“變成了怪物也忘記不了自己好為人師的本能嗎？有意思。”蟲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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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真是長了一張好嘴巴。”修女冷冷道。
居住在這座居民樓裡的人家聽見窗外打鬥聲，好奇地推開窗，恰好看見蟲的側臉。
“你你你！”他驚恐萬狀地伸手指著蟲說道。
察覺到周遭空氣氣流的變化，蟲皺著眉轉過臉，“乾嘛？”
他手裡拿著紅白瓶子的飲料，穿著藍色北風車隊應援服，指著蟲麵露驚恐之色，下一秒又轉變為狂喜，身後露出半個身位的電視機。
狹小的房間裡老式電視機屏幕一閃一閃，如果蟲能聽得見聲音，大概能聽見電視機傳來解說激昂的聲音。
“雅利頓站冠軍屬於北風戰隊，蟲拿下冠軍！！！”
電視屏幕上藍白車影飛速穿過黑白方格線條，場麵熱烈，觀眾揚著北風旗幟衝向賽場。
下一秒，赫然是蟲的那張冷臉，正好是蟲參加紅九賽車奪冠的重播場麵。
蟲聽不見聲音，但是光看男人忽然興奮的表情也能猜到幾分。
“蟲神給我簽——”名這個字還沒說出口，男人迎麵一陣風，窗戶狠狠砸在他鼻尖前。
“滾！忙正事呢！”蟲立刻一巴掌關上窗戶。
修女陰惻惻地說道“看來你很受歡迎！”
她腳下一蹬，整個人飛躍起來，觸手猛擊蟲的左右兩邊，拿準了她想要閃躲的方向。
蟲手一鬆，跳到下方的廣告牌，仰起頭對著修女挑釁一笑，“這其中包括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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