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大嫂,真嫂子站在這裡呢。”說話的人靳寒言有點印象,似乎有一次飯局上,強迫江暖喝酒來著。
他隨手拎起一個紅酒瓶,兜頭朝那人砸了下去。
“滾。”
一陣慌亂。
兄弟們都知道他的脾氣,抬著被砸破頭的人離開了。
人群散去後,白若薇開心地舉著手機湊到他麵前:“寒言,你看大家都在祝福我們呢,公司官方號收獲了很多自來粉哦,我一定會好好幫助總裁大人維護我們的真愛粉的!”
白若薇一直很懂事,無論在工作和生活,都能幫上他的忙。
所以她想要一場婚禮,對靳寒言來說,也是順手的事。
既能維持之前的地震情侶熱度,又能順道維係商業夥伴。
靳寒言久久不言。
白若薇溫聲詢問:“寒言,是不是江暖姐生氣了?她是不是氣我讓她這個正主當伴娘?”
靳寒言搖搖頭:“她沒這麼小氣。”
白若薇輕輕挽上靳寒言的胳膊,一雙手柔弱無骨,靠近靳寒言時,她身上若有似無的玫瑰香縈繞在他鼻尖。
“寒言,我陪你去休息吧,累了一天了。”
靳寒言第一次因為她的靠近感覺不自在,甚至連她身上的香水都覺得刺鼻。
“你回去吧。”
靳寒言按住她不安分的手:“婚禮已經結束了。”
白若薇臉上的笑意一寸寸裂開。
“寒言,是我做錯什麼了嗎?”
她雙眼盈淚:“寒言,這麼晚了,我一個人回去會害怕的。”
靳寒言看了眼窗外,喃喃自語:“是啊,天這麼黑了。”
白若薇喜上心頭,她輕輕靠在靳寒言肩頭:“寒言,今晚讓我留下好不好?”
靳寒言自顧自說道:“這麼晚了,江暖還沒回家呢。”
他衝出門那刻,吩咐人將白若薇送了回去。
在靳寒言新婚夜這晚,他開著車在京市找了一圈又一圈。
靳家名下的所有酒店,還有他幾個圈內好友的,都沒有江暖的入住信息。
能用的人脈都用儘了。
靳寒言甚至讓捕撈隊下水去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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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沒有江暖的消息。
她就像是人間蒸發一樣。
靳寒言突然升起一個恐怖的念頭,江暖或許真的不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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