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乾什麼?”孟葉摸著腰間的匕首警惕地問道。
跟在趙行川身後的青陽眼疾手快地以一顆石子打中孟葉的手。
匕首隨即掉落。
“你們找我到底要乾什麼?”
此刻的孟葉語氣裡帶著幾分慌張,心中暗自後悔今日獨自來見他們。
趙行川笑笑,“你問我們找你乾什麼,這話孟小姐不是早就知道嗎?若是不知道,怎的獨自應邀前來?”
“你們想讓我幫你們做什麼?”
趙行川笑得愈發開心,扭頭衝著青陽說道:“你看看,跟聰明人說話就是舒服,一點即通。”
隨即,他盯著孟葉:“我想你做我們西戎的內應。”
“不可能!”孟葉斬釘截鐵回道。
趙行川聞言,沒有生氣,“你先別急著拒絕我。你可以先聽聽我的條件。”
“你的條件無非就是我幫你,你就放了高勒。但我們將你打敗,也一樣可以救下高勒。”
趙行川點點頭,看似很同意孟葉的說法。
“可孟小姐,你有沒有想過,以打敗西戎軍隊救下的人和你幫我救下的人有什麼不同呢?”
“你什麼意思?”
趙行川笑著拍拍手,青陽便將高勒押上來。
高勒嘴巴被堵住,一開始還沒掙紮,待看清孟葉之後,他突然奮力要掙脫束縛。
青陽見狀,一刀朝著他胳膊劃下去,鮮血瞬間溢出,借著他就在高勒的傷口撒上些黏稠的東西。
“你們住手!”孟葉心疼地吼著,“你們停下來!”
趙行川從青陽手裡一把拽過高勒,揪著他的衣領:“孟小姐,你應該知道西戎善毒吧。若是等常儘歡花費一個月、兩個月甚至一年、數年時光打贏西戎,你覺得這位北境之主會被折磨成什麼樣子?”
孟葉咽咽口水,眼神微動,“不可能的!儘歡領兵有方,大周的將士勇猛果敢,絕對會很快就將你打敗!”
“哈哈哈!”趙行川大笑,“孟小姐,你好歹也是將門之女,說這話時你難道不覺得虛假嗎?”
說罷,趙行川一個眼神示意青陽。
青陽會意,將一個瓷瓶打開將瓶口對準高勒的傷口,緊接著,就見那瓷瓶裡躥出密密麻麻的小螞蟻,順著那黏液全部都覆蓋到高勒的傷口之上。
隨即,便傳來高勒撕心裂肺地喊聲。
他拚命掙紮著,也不知是痛還是其他什麼感覺,隻是一味地要掙脫控製。
“剛剛劃傷他,傷口流出血,在血液沒凝固時,我們往這傷口上倒上蜜糖,蜜糖慢慢滲進傷口。然後,再放上螞蟻。蜜糖是甜的,螞蟻就會拚命湧入傷口,汲取蜜糖。此時,他會感到痛癢難耐,抓心撓肝。”
趙行川看著此時孟葉泫然欲泣的樣子,越來越興奮,繼續說道:“若是我們現在鬆手,在這種痛癢情況下,他必然會下意識去抓撓這傷口。然後傷口會越來越深,蜜糖會遍滿身上各處,而螞蟻也會隨著蜜糖在他身上遊走。拚命抓撓傷口越深也越來越多,如此循環往複,他會死掉。嘖嘖嘖,那死狀很難看的。”
孟葉身體在微微發抖,“趙行川!你不是人!他隻是一個十歲的孩子!”
“孩子?他可是被謝徽選擇的北境之主!”趙行川又想到什麼,“對了,以我對我這七弟的了解,他若救不了這小子,估計就會放棄。你和他不過是他控製北境的棋子罷了!作為執棋者,犧牲一顆棋子不算什麼。”
孟葉聞言,隻是看著掙紮痛苦的高勒眼泛淚光,沒再說話。
“我要你做的並不多,就是把這東西放在常儘歡的飯菜裡,讓她吃下。”
孟葉看了他手中的東西,“毒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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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下毒這不是為難你嗎?而且你也不一定會做,我何苦呢?這隻是讓常儘歡在一段時間內武功儘失的藥,我隻想打贏大周。況且,於我而言,我並不想常儘歡死。我要擁有她,讓老七生不如死。”
趙行川將藥包遞給孟葉,“好好考慮,等你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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