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打拚。關鍵啊,還有小人經常各種拖你後腿......」
這上來一句狠話就把夫妻倆鎮住了。
烏蘭和宋三成麵麵相覷。
六親不靠,那要說依靠家裡做個啥,那確實也沒太靠上。都是種地的,還能咋靠啊?
貴人也少,那一輩子種地能遇上幾個貴人啊?還是閨女厲害。
至於說小人拖後腿——嗐!烏蘭一拍大腿:
「宋大方可不就是個小人嗎?咱家之前擺攤賣菜的時候,他們家還去鬧騰呢,可不就拖後腿了。」
倘若毛麗婆媳倆在這,恐怕就要大呼冤枉。
她們是去折騰了一趟,可從頭到尾啥便宜也沒占上啊。
回老家一趟倒打算連吃帶拿了,最後弄回去一大堆萵筍,收拾一整天一口沒嘗著,還被雨水淋泡了。
到底誰被拖累呀?
說出去真是天大的委屈。
但算命的大師眼皮一撩,已然對這家做了估摸。
再看看外頭停著的那輛擦得嶄新嶄新的車,又看看烏蘭的大金鐲子和燙捲毛,對方心裡就有數了,緊跟著再次對宋三成說道:
「你的命啊,左手進財右手散,錢來錢去留不住。生活開支也大,這裡要花錢,那裡也要花錢。但凡有點錢,就有個大件要花出去……而且啊,你這兩年運不好......」
廢話麼?真要是一片得意,幹嘛還特意大老遠的跑過來算命啊?
至於說算的是房子這事,那房子可有的說法就更多了,不先把人鎮服,後頭怎麼好辦事呢?
但偏這話就叫烏蘭半信半疑起來,因為宋三成確實是不留財,他手又鬆,常不常的東西就送出去了。
可家裡,他們老兩口現在除了每個月拿閨女發的錢之外,也不管財政大權呀。
那幾百萬幾千萬的,不都在閨女卡裡嗎?她說幹啥就幹啥。他們倆每個月拿個十萬八萬的美滋滋攢著......
別說,這一年半載的,攢的比前半輩子全部加起來還多呢。
這,這就跟大師說的不太像了吧?
她留了個心眼,又趕緊問道:「那大師,你能算算我們蓋的這房子是幾層好啊?」
「你們這個命啊。」大師掐著手指又是一通算:
「要是別人,我就說平房或者二層樓就行,你們的話,非得三層才能鎮住。但麵積不要太大,太大了命格壓不住......」
他自認前麵鋪墊的都很好,正打算烏蘭再追問個什麼,就接著點題呢。
卻誰知這樸素卻常見的農村婦女就慢悠悠站起身來,還拽了拽身邊不吭聲的丈夫:
「那看來咱這不太合適啊,要是隻能蓋小樓,那特意批的600畝地不就用不上了嗎?那等於大破財呀!不行不行。」
拉拉扯扯的,兩人不顧後邊大師瞪圓的眼睛,迅速就上車了。
上了車,烏蘭還哼了一聲:「你看你找的這人,說的都是啥呀?一點不準。」
宋三成委屈:「他開始說的時候,你不還說挺準的嗎?那都對上號了。」
夫妻倆一陣拌嘴,接下來就是去找烏蘭聯繫的那家。
對方大約比之前那位大師混得更好些,哪怕是同樣身處山村,家中也蓋了漂亮的三層小樓。
院中停著的那輛車,宋三成看一眼,比他的車還貴小10萬呢!
就,這麼掙錢的話,多少是有點本事的吧?
烏蘭挺胸抬頭,也大步走了進去。
這位大師倒沒有先聲奪人,隻見到烏蘭張嘴就說:「你有福氣,你早年多辛苦,中年漸漸安穩,晚年有大福祿。」
「我就喜歡給這種有福氣的人看事兒。」
哎呦!
這句話可說到烏蘭心坎上了!
那可不是嘛,以前簡直是苦水裡泡著,看不到頭。
現在,任誰都曉得自己以後——不,自己已經在享福了。
她美滋滋地坐上前去,單方麵認為這位大師頗有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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