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爬上去啊，不然你還想飛啊。”
牛馬回道。
“不能飛嗎？”
“我怎麽知道，我又沒飛過，你要會飛你就試試咯。老子要睡覺了，你再打電話吵醒我，今天就等著睡大街吧！”
牛馬用力地掛斷了電話。
“說得好像我每天不是睡大街一樣。”
劉正撇了撇嘴。
連張行軍床都沒有，黑曜石地板睡起來還不如水泥地，唯一的優點也就是安全性了。
而且換成是別人的話，睡大街和牛馬哪個更危險還真不好說。
不過，說起來他還真能飛，就是有點費嘴。
“飛不飛呢？”
劉正看著似乎遙不可及的雲層，決定還是老老實實爬藤算了。
且不說他飛的速度估計還沒有爬得快，大都會的天空好像也並不比地下要安全。
他用力一跳，然後在下落之前甩出觸手捆住藤蔓，等固定好之後再次用力上竄，然後再次捆住。
如此循環往複，很快劉正就爬到了幾百米高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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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速度要是在現實裏被人看到，估計要被以為是AI視頻了。
他極目遠望，發現和在地麵上看大都會沒什麽區別，隻是少了被建築遮擋而已。
“嘁~”
他還想體驗一下一覽眾山小的感覺呢。
下意識的，劉正看向市政廳的方向。
四四方方又縱橫交錯如棋盤一般的市政大樓映入他的眼簾，金色的焊接點反射著陽光，就像燈泡一樣。
突然，金色的光點在他的眼前移動變化，組成了一行字。
“禁止窺探市政大樓，首次違法罰款一千。”
接著，金色光點再次變化。
“請在十五個工作日內前往治安所或福利彩票店繳納罰款，逾期將按照每天百分之五的利率加罰滯納金，並處以一個月以上一千年以下的拘役。”
“好家夥！”
劉正直呼好家夥。
看一眼就要罰款，而且滯納金利率高達百分之五，都快趕上高利貸了。
不愧是你，市政廳。
至於最高一千年的拘役，考慮到大都會長生種滿地走，倒也正常了。
收回視線，劉正繼續向上爬。
“唳！”
從極遠處忽然傳來一聲鳥鳴。
他腦海中警鈴大作，立刻拔刀在手。
還好他有四根觸手，少一根固定身體問題不大。
而就在劉正拔刀的瞬間，一道黑影也從雲層之中竄出，裹挾著烈風朝他撲了過來。
儘管烈風撲麵，黑影的周遭卻籠罩著一團烏雲，所以他看不清對方的模樣，隻能看見點點寒光。
“什麽怪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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