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喜歡去有明人街的城市,很多人甚至到去世都沒有離開過明人街。
合眾國的治安可不怎麼樣,像劉正這樣孤身一人的外國人可是很容易被當成肥羊宰的。
“我喜歡隨性的旅行,尤其喜歡那些真正能體現當地文化和風俗的地方。那些有明人街的城市都太國際化了,去那些地方旅行收獲不大。”
劉正回道。
“那倒是。像新印地市就是,聽說那裡已經有三分之一的人口都是移民了,再這麼下去我們這些老合眾國人去那裡都要變成外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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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食客認同地說道。
不過他的語氣裡也透漏出一些保守的思想。
“好了,在餐桌上不要說這些和政治相關的事情。”
梅根也察覺到了這一點,用勺子敲了敲碗邊說道。
今天餐桌上的除了劉正以外都是熟客,梅根的威懾力還是很足的,眾人聳了聳肩便終止了這個話題。
不過聊天並沒有就此結束,一個明國來的旅行者對眾人都是都是個新鮮物,他們紛紛向劉正介紹起了自己認為值一去的地方。
其中,一個名叫康泰斯的男人的話引起了劉正的注意。
康泰斯是一名房產中介,為了獲獨家的房源,他經常要在全市各地跑來跑去。
新茅斯市已經夠偏僻了,康泰斯去的有些地方連新茅斯市的人都會覺偏僻。
而他提到的便是一個名叫懸崖鎮的地方,那個鎮子就在海邊,當地有一座懸崖,每逢月圓的時候往下看,就能看見很多會發光的大魚在海裡遊,但其他的時候就完全看不到。
懸崖鎮的人認為這些魚是海神的使者,每個月圓之夜都會派人去懸崖附近巡邏,阻止外人來捕撈那些魚。
而懸崖鎮的民風也非常彪悍,被他們抓住的人輕則被暴打一頓,重則被砍下手指或者腳趾,甚至直接失蹤的也不是沒有。
所以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人清楚地見過那些大魚的樣子。
不過隻要不撈魚,外地人也是可以去懸崖上看魚的。
而且懸崖鎮的美食也頗有特色,值一去。
“聽起來很有趣,有機會我一定會去看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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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正一邊回應一邊思索。
海神的使者,會和深海帝國有關係嗎?
既然大都會有邊境,那深海帝國應該也有才對。
“我,我吃完了。”
那個獨坐的女人一直沒有加入聊天,快速吃完了食物之後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了一句,便低著頭快步走上樓梯。
“您別見怪,劉正先生。苔絲就是這個樣子,並不是針對你。”
梅根擔心劉正誤會,特地解釋了一句。
“沒關係,我倒是擔心我是不是哪裡嚇到她了。”
劉正和善地說道。
“沒有沒有,您沒有任何做不對的地方。隻是自從出了那件事以後,苔絲的精神就出了問題,害怕一切男人,尤其是像您這樣高大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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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根連忙說道。
“方便說說嗎?”
劉正問道。
“這……好吧,也沒什麼不能說的。苔絲原本有一個幸福的家庭,但有一天她的丈夫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發狂,用斧子劈死了自己的兒女然後又開槍自殺,隻有外出參加沙龍的苔絲幸免於難。當她回到家裡看到那些屍體的瞬間她就嚇瘋了。我見她可憐,又擔心她受到那些覬覦她家產的人的再次傷害,於是就把她接到了旅館來照顧。”
梅根述說著事情的前因後果。
“那件事情過了多久了?”
劉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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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了。現在她好很多了,剛開始她隻敢躲在房間裡,連我都害怕。現在她至少不怕我和法蓮娜了。”
梅根回道。
“您可真是個大好人。”
劉正豎起了大拇指。
“唉,能怎麼辦呢?都是一個社區的,能幫一把就幫一把。而且我也不是白幫的,苔絲也是要交房費的,另一間高級房就是她在住。”
梅根說道。
“那是應該的,感情歸感情,生意歸生意嘛。不過我很好,既然她的丈夫是用斧頭劈死了自己的孩子,為什麼又要用槍自殺呢?”
劉正問道。
“這……可能是因為用斧頭自殺不方便?”
梅根猶豫了一下回道。
“可能怕一下沒把自己劈死吧。我聽說那些被砍頭的犯人就有沒砍死的,可痛苦了。”
一個房客也說道。
“有可能。”
劉正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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