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胡狼偷走了屍體，還留下了一片畫滿符文的烏鴉羽毛。”
劉正言簡意賅地說道。
“誰的屍體？”
文森特問道。
“河金鎮安德魯家族的約翰，我在宅邸的牆壁裡發現了他的頭顱。不出意外的話，他的其他部分應該也在宅邸裡。”
劉正回道。
“把羽毛拍照發給我。”
文森特命令道。
+ ：
“好。”
劉正直接轉發了彩信。
電話沒有掛斷，沉默許久後，文森特再次開口。
“不錯，這確實是胡狼部族乾的。”
他說道。
“符文的作用是什麼？”
劉正問道。
“你見過幽靈嗎？”
文森特反問道。
“見過，但我見到的和你說的可能不太一樣。”
劉正回道。
“所有人死後都會變成幽靈，靈魂孱弱人生淺薄的人變成的幽靈就像弱智一樣，什麼都意識不到就已經去到冥界變成冥殿的一塊建築材料了。而那些靈魂強大或經曆豐富的人，他們生前的一切都會變成他們死後的質量，這種質量被稱為靈質。”
“靈質是財富，靈質多的幽靈可以像活人一樣思考，甚至可以消耗靈質影響人間的人和物。但靈質也是負擔，靈質越多的幽靈也越容易被生前的一切影響，甚至失去自我意識，成為扭曲記憶的載體。當幽靈完全成為扭曲記憶的傀儡後，他們就變成了惡靈。”
“而這片羽毛的作用就是加速幽靈變成惡靈的過程。”
文森特說道。
“也就是說，這一切事件都是約翰的惡靈在作祟。”
劉正若有所思。
+ ：
“我不知道，我隻是告訴你羽毛的作用。”
文森特回道。
“這種行為應該是不被允許的吧？”
劉正質疑道。
“我們是狼人，狼人的行事準則就是蓋亞的意誌。而且我又不是胡狼部族的人，除非他背叛了蓋亞，否則我也沒有權力管他。”
文森特回道。
“那你能找到他嗎？我想和他談談。”
劉正說道。
“很難。他們不信任除了胡狼一族的任何人，包括其他的狼人部族。”
文森特說道。
“你不隻是在幫我，文森特，你也是在幫那頭胡狼，也是在幫助所有的狼人，甚至也是在幫助蓋亞。如果那頭胡狼背叛了蓋亞，那你找到他就能消滅一個叛徒。如果那頭胡狼依然忠誠，那你就能避免損失一個戰友。”
劉正平靜地說道。
“聽起來你好像是在為我考慮。”
文森特冷笑道。
“確實是這樣。為了完成委托，我不介意找出整個新茅斯的胡狼，然後對他們嚴刑拷打，直到找出幕後黑手。你可能不知道，我有個超凡能力就是審訊大師。”
劉正說道。
“你在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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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是在陳述事實。”
原本已經準備組隊去解決超凡事件的兩人此刻言語之間爭鋒相對。
“那你就去按照你的想法做吧。我也很好，你到底有多少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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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特掛斷了電話。
他會介入這件事，但不是現在。
他對於去不去裡約市還猶豫不決，正好借這件事情做出決定。
劉正不知道文森特的想法，但也知道對方是不打算提供幫助了。
不幫就不幫吧，至少提供情報了。
他看著不遠處正在吃零食的朱莉，一時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他剛剛特地走遠並壓低了聲音，讓朱莉沒有聽到他們的對話，但現在他依然要考慮一下如何措辭。
總不能上去直接說，您好，朱莉女士，您的哥哥約翰變成惡靈了，要害你的人就是他，現在我要把你的哥哥挫骨揚灰，試試看能不能讓他魂飛魄散。
雖然這樣說很直接很明了，但劉正懷疑委托人會不會當場心臟病發導致委托失敗。
算了，還是先把約翰的屍體找全了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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