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的確是有一夥人走在了咱們的前麵,這樣也好,有人給咱們探探路,要是有什麼危險的話,他們也都已經經曆了一遍了。”
江天夜笑著說道,這種時候隻能儘可能的讓自己的心態好一些了。
地上這人應該也剛死了沒幾天,但是因為身上的精氣神都被那老槐樹吸走了,所以現在看起來就像是一具死了很久的乾屍似的。
他們也不用擔心這屍體會忽然爆起,眾人熟練的在旁邊找了個地方挖了個坑將這屍體給埋了進去。
不得不說,這老槐樹還是有點東西的,聲東擊西的招數都能使得出來。
若不是江天夜他們及時趕到,這些人現在估計都成了那老槐樹的祭品了。
江天夜將科渠叫到了一旁,遞給了他一支煙:“科秘書,你們隊伍裡的能人應該不止這一兩個吧?你打算什麼時候讓他們現身?”
“江先生,說實話,我也不太了解這些人,我隻知道他們都是少爺找來的有本事的人,我不太明白您說的能人指的是什麼?”
科渠接過煙,在鼻尖嗅了嗅,這才點燃抽了起來。
“我帶來的那些都是部隊上退下來的士兵和武者,在叢林裡有些優勢,但是在別的方麵就不行了。”
“你們隊伍當中除了李大師和王大師之外,還有沒有修道的?或者是有其他技能的?”
“有的。”
科渠點了點頭,將手指向了一個身材矮小的男人,那男人隻有一米五左右的個子,大家都叫他矮子,他也不生氣,見人就笑,但是話很少。
江天夜知道這些人都有點東西在身上,但具體有什麼本事就不清楚了。
“那人叫高達,也是個有本事的,但是有多厲害我就不清楚了。”
“還有那個,那是徐初冬,也是個會道術的。”
科渠又指向了旁邊一個看著瘦弱的男人,這男人江天夜也有些印象,這家夥實在是太白了,白嫩的像是個女人似的,身上的皮膚沒有一丁點的瑕疵,吹彈可破。
這一路上不少人都在調侃他,但他也不搭理人家,眼神總給人一種陰鶩的感覺。
這兩人到現在都沒有出過手,要麼就是本事不夠,要麼就是目前遇到的問題還不足以讓他們出手。
“那個呢?”
江天夜好奇的衝著人群中一個背著一把唐刀的男人努了努嘴,這男人背上的一把刀保護的很好,刀鞘外麵還裹了一層布,但是這一路上他的刀都不曾出過鞘。
“那是何旭,應該是個武者,別的我就不清楚了。”
科渠笑了笑:“江先生,您放心,無論什麼時候,這些人都可以聽從您的指揮,至於他們的本事,我是真的不知道,要是我知道的話不就早告訴您了嗎?”
江天夜蹙眉看了科渠一眼,他在防備著科渠,同樣的,這家夥也在防備著他。
“既然大家都睡不著了,那就讓他們吃點東西準備上路吧,我們現在距離天坑的位置應該不遠了。”
“好!”
科渠當即轉身走向了火堆,不過眾人倒也沒有什麼胃口,掏出自己的壓縮餅乾啃了兩口,再喝了點水就算是吃過飯了。
今天應該不是個晴天,所以天色格外的暗,但這點光亮用來趕路是足夠了。
眾人收拾起了東西跟隨著江天夜的腳步朝著密林深處去了,路過那老槐樹的時候大家都好奇的朝著那槐樹看了一眼。
昨晚看著還長滿了枝葉的老槐樹在這麼短短的幾個小時之內就凋零了下來,隻剩下一顆粗壯的樹乾站在那裡,樹乾的中間還有幾個被雷劈出來的洞。
隻是那幾個洞的形狀怎麼看都像是一張有鼻子有眼的人臉,讓人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第二眼了。
“你們有沒有發現,這林子裡好像沒什麼動物?”
忽然有人開口說道,其餘人也紛紛附和:“好像是,按理說這林子裡應該有點野味兒啊,但是山雞都沒見到兩隻。”
“這種深山老林子裡,有點什麼老虎獅子之類的都不為過吧?”
“這林子裡哪兒有獅子?熊倒是有可能有。”
“別說老虎獅子了,這破地方連個野兔子都沒有,老子還想著打打牙祭呢!”
“張本剛,你就別吹了,昨晚是誰夢遊被江先生扛回來的?”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哄笑了起來,張本剛也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還有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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