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再一次陷入死寂,隻有風吹過的聲音。
洛清霜已經麻木了,看著地上橫七豎三的峰主、副峰主、聖女,感覺自己像是在做一個荒誕離奇的夢。
很快,數道強橫的氣息急速逼近。
如此劇烈的能量波動和煉虛氣息的爆發,早已驚動了執法殿。
來的正是執法殿副殿主,一位麵容沉肅、目光銳利如鷹隼的老者,身後跟著數名氣息精悍的執法弟子。
他看到現場的景象,也是倒吸一口涼氣,臉色凝重到了極點。
“此地發生了何事?!”
副殿主沉聲問道,目光如刀,首先掃向現場還清醒站著、氣息卻隻有“金丹期”的林德騰。
林德騰這才緩緩開口,聲音平靜無波:“聖女蘇清淺走火入魔,欲殺人,我製止了她。
這兩位,”他指了指山壁和地麵,“不問緣由,欲攻擊我,我讓他們冷靜一下。
此為留影石記錄。”
他拋出一枚早已準備好的留影石——這是他多年養成的習慣,處理任何可能產生糾紛的事務都會隨手記錄。
副殿主接過留影石,神識一掃,瞬間明了前因後果,臉上肌肉抽搐了幾下,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林德騰。
這何止是冷靜一下…
這巴掌的力道和控製力…簡直駭人聽聞!
他收起留影石,對林德騰抱拳,語氣帶著一絲敬畏:“事情已然清楚,多謝…長老出手製止慘劇。
此事執法殿會妥善處理,定會給長老一個交代。”
“無妨。此間事了,我回去了。”
林德騰點點頭,仿佛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對洛清霜微微頷首,一步踏出,身影便如同融入空氣般消失不見,直接回了外門任務殿。
…
接下來的兩日,玄元宗高層似乎陷入了一種詭異的靜默。
官方沒有任何公告發出,執法殿對此事諱莫如深,隻有內部高層知曉了留影石的內容
定案為“聖女練功走火入魔,狂暴傷人,幸被途經長老製止
嚴副峰主與雲渺峰峰主因誤會與長老發生短暫衝突,均受輕傷,現已無礙。”
宗門試圖將影響壓到最低。
然而,當日目睹一切的弟子眾多
“外門任務殿林長老三巴掌拍暈魔化聖女、拍飛嚴副峰主、拍落雲渺峰峰主”的勁爆消息
還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在弟子間私下瘋狂流傳。
“真的假的?林長老?那個整天發牌子的德騰長老?”
“千真萬確!我當時就在!親眼所見!
一巴掌一個!”
“嘶……林長老深藏不露啊!
這得是什麼修為?煉虛?大乘?”
“怪不得當年能從內門天驕之位急流勇退,原來是在這等境界!”
“我就說德騰長老看起來就不一般!
那氣度!”
任務殿突然變得格外“熱鬨”,許多弟子前來交接任務時,都忍不住偷偷打量端坐案後的林德騰,眼神充滿了好奇、敬畏和難以置信。
林德騰對此視若無睹,依舊平靜地處理玉牌,翻閱《日報》,喝茶,仿佛一切流言都與他無關。
…
外門庶務殿某處居所。
“轟——!”
一聲不算太劇烈的靈氣震蕩伴隨著悶響從屋內傳出,門窗都震了震,引得附近幾個執事弟子側目。
片刻後,房門被猛地推開,趙敢大步走出,雖然道袍有些焦黑破損,臉上卻洋溢著難以抑製的興奮和得意!
“哈哈哈!閉關這麼久,金丹後期!成了!”
他感受著體內遠比之前磅礴的力量
之前被林德騰一個眼神嚇破膽的屈辱瞬間湧上心頭。
“林德騰!如今我境界大進,看你還如何!”
他咬牙切齒,從儲物袋裡掏出那卷修改了無數遍、自以為能完美拿捏任務殿、彰顯他趙敢權威的《外門任務優化新規十則》
緊緊攥在手裡,龍行虎步地就朝著任務殿方向衝去,準備強行推行新規!
眼看任務殿就在前方,他甚至已經醞釀好了氣勢,準備一聲大喝先聲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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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