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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瑾仙帝見狀也未追擊,冷哼一聲,便也消散了
一切漸漸平息,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來得快,去得也快。
隻留下滿目瘡痍的分部廢墟,以及空中那十幾條麵麵相覷的舔狗。
雲曦女帝麵無表情,對周遭的殷勤視若無睹,與重傷老嫗及幾位中年師太彙合,
…
而慕容淵又等了一會兒,確認再無危險後,才身影一閃,來到了分部原址
這裡所有原本的一切,都被抹除得乾乾淨淨。
微風拂過,卷起些許灰白色的塵埃,不知是泥土,還是其他。
而遠處,妙音闕的人終於趕到了,為首是身著華美宮裝的琴心仙帝
她首先確認了雲曦女帝的安全,又查看了老嫗的傷勢,喂下丹藥
之後才注意到孤零零站在廢墟邊緣、氣息灰敗的慕容淵
她略一感知,便明白是天珍商會的人,也看出了其無法掩飾的心情
“這位道友,”
琴心仙帝聲音清冷,帶著一絲上位者的疏離,
“今日之事,累及貴商會,非我妙音闕本意。
此乃些許補償,聊表歉意,望莫推辭。”
說著,她素手一揮,一個印著妙音闕徽記的儲物袋,緩緩飛向慕容淵
說完,不再多看慕容淵一眼,攜著雲曦等人,化作流光離去。
慕容淵接住儲物袋,神識略微一掃,
裡麵堆積如山的極品仙靈石、各種珍貴材料,
資源總量驚人,遠超一個分部的價值。
但他心中無半分喜悅,隻有無奈。
他能說什麼?
指責妙音闕引來災禍?
向愚情魔宮索要賠償?
他不敢,也不能。
這就是小勢力的處境,在巨頭博弈的餘波中,損失了便損失了
能得到一方巨頭的些許補償,已是感恩戴德。
他瞥見遠處仙城上空,碧河仙城的城主,一位仙帝三境的老者,
也遙遙望向這邊,眼神複雜,帶著同樣的默然。
方才兩位五境分身在此交鋒,這位城主也未曾露麵製止。
他們都是一樣,在更大的風暴前,隻能選擇明哲保身。
慕容淵在原地又靜立許久,仿佛要將這分部遺址深深刻在心裡
最終,他轉身,步履略顯沉重地消失在虛空之中。
…
天珍閣,琴音依舊。
慕容淵失魂落魄地回到天珍仙城,來到林德騰的庭院,
恰好歐陽長風幾人還在,幾人神色皆沉重,一切不言而喻。
慕容淵向林德騰稟報,聲音乾澀:
“老祖,妙音闕……給了一袋資源,作為補償。
愚情魔宮……那邊,沒給。”
林德騰指尖流出的音符並未停下,隻淡淡問了一句:
“袋子裡的資源,與分部虧損相比如何?”
慕容淵垂首:
“回老祖,很多……相當於很多個分部的資源總和。”
“不錯。”
林德騰應了一聲,便再無下文,
仿佛隻是聽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心神依舊沉浸在琴韻中。
一旁的歐陽長風歎了口氣,語氣帶著惋惜:
“可惜了商會那些人了,都是好苗子……”
林德騰恍若未聞,琴音潺潺,麵容平靜無波。
…
庭院突然安靜下來,隻有琴音與風吹樹葉的細微聲響。
幾人此刻都靜靜地看著那位撫琴的白發黑袍老者。
他麵容依舊平和,不起波瀾,仿佛剛才商會發生的慘劇,隻是一個與己無關的消息
直到這一刻,三位老祖才恍然有所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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