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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辰聞聲一愣,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困惑。
他記得自己明明在秘境中擊敗眾多對手,也順手收走了他們的儲物戒等,收獲頗豐。
可此刻身上除了這件不知何時穿上的外袍,空空如也,唯有手中的時光權杖
一種微妙的不協調感掠過心頭,但被邏輯自洽的記憶將這點異常合理化,
“許是時光權杖消耗巨大,吸收了這些外物?”
他試圖給出解釋,但語氣已不如先前那般傲氣。
黃泉府主眉頭皺得更緊,心中那點不對勁的感覺開始放大。
他目光轉向慕辰手中的權杖,之前被外敵所擾,未曾細看。
此刻凝神感知,這權杖雖有時光波動,但這波動似乎有些浮於表麵?
更像是一種精巧的偽造,而非內蘊浩瀚時間本源的神物
“老祖,您看這……”黃泉府主看向那位最先開口的黃泉老祖。
黃泉老祖似乎也察覺異常,伸出枯瘦的手指,對著慕辰手中的權杖輕輕一點。
啵,
那看似玄奧的時光權杖頃刻間破碎,流轉的淡淡時光道韻也消失無蹤。
呈現在眾人眼前的,是幾塊普普通通的碎石,毫無靈性,更無半點帝兵威能。
全場瞬間死寂。
黃泉府眾人臉上的狂喜統統凝固,轉而化為茫然,最後是難以抑製的怒火
傳承帝兵是個石頭做的假貨?
黃泉府主臉色鐵青,胸膛急劇起伏。他猛然看向一位專精推演的天機長老:
“天機長老!立刻推演!究竟怎麼回事!”
這位天機長老不敢怠慢,立刻盤膝虛坐,事關重大,他直接動用全力
一股晦澀陰暗的推演之力彌漫開來,籠罩向慕辰以及那石頭
黃泉府主及眾人屏息凝神,其他勢力也好奇地觀望。
然而,推演過程出乎意料地順利,並未遇到了任何屏蔽,
仿佛有人故意留下了一條清晰又充滿嘲諷的線索。
片刻,這位天機長老緩緩睜開眼,臉色極其難看,聲音充滿了尷尬:
“府主,秘境之中,有人冒充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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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偽造的形貌、氣息、功法,皆與聖子一般無二!
大殺四方、觸動上界認可、最終獲得傳承的,皆是此假冒之人!
其人在最終考驗結束後,以秘法修改了聖子記憶,並留下這偽造的權杖,
隨後,讓聖子吸引時光聖殿的注意力,攜帶真正的傳承離去!”
此言一出,不僅黃泉府眾人嘩然,其他勢力也有人暗中推演,印證此說。
很快,各種版本的推演在暗中流傳開來,雖然細節略有出入,但結論一致,
那個拿走傳承的慕辰,是個冒牌貨!
真的慕辰,被人塞了段假記憶,抱著石頭當寶貝!
原本因黃泉府勢大而壓抑的竊竊私語,爆發出一片難以掩飾的嗤笑聲。
雖然懾於黃泉府淫威不敢太放肆,但那些投來的目光,已充滿了譏誚
黃泉府主暴跳如雷,隻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直衝頂門。
黃泉府的聖子,竟被人如此戲耍玩弄,當了徹頭徹尾的小醜!
“查!給本座查!翻天覆地也要把那雜碎揪出來!”
黃泉府主狂暴的殺意令周圍溫度驟降。
那位天機長老麵帶難色:
“府主,那假冒者,天機遮掩極其高明,其身份,屬下,推演不出。”
“廢物!”黃泉府主怒斥。
這時,棺中出來的一位身著繁複宮裝且精通天機的老嫗緩緩開口,
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倨傲與對後輩的輕蔑:
“哼,現在府裡的人,真是阿貓阿狗都能做長老?
連這點東西都推演不清,還需勞動老身。”
她斜睨了一眼額頭見汗的天機長老,顫巍巍地抬起雞爪般的手,
一股更為古老、陰森的推演之力彌漫開來,再次籠罩向慕辰及那石頭
推演持續了約莫一盞茶時間,老嫗的臉色越來越白,身軀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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