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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暗色死氣如同活物,貼著地麵緩緩蔓延,所過之處,功法運轉都變得滯澀起來。
魔宗的弟子們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壓抑感從心底升起,
仿佛有什麼東西在暗中窺視著他們的神魂,隨時準備吞噬。
而場中那六尊刀疤男子,在那暗色死氣的籠罩下,氣息驟然暴漲!
他們原本還在勉強地抵擋,此刻卻仿佛被注入了強大的力量,
那無形的屏障,在那暴漲的實力加持下,變得堅不可摧。
三十餘位五境的聯手攻擊轟在上麵,竟隻是激起一陣漣漪,隨即消散無形。
對麵那些五境仙帝們,臉色齊齊一變。
“這什麼情況,”
“這霧氣有古怪,我的仙靈力運轉不暢,”
“那六個家夥怎麼突然變強了這麼多,”
“這詭異的魔氣,是那個黑袍人的手段,”
有人驚疑不定地看向高台上那個正在悠哉泡茶的男子,眼中滿是忌憚。
宗主麵色陰沉,厲聲道:
“慌什麼,不過是些旁門左道,繼續攻擊,本座不信,他們六個能一直撐下去,”
那些五境們聞言,壓下心中的不安,再次催動力量,鋪天蓋地地轟向那六人
恐怖的爆炸聲在廣場上回蕩,攻擊的餘波如同潮水般向四周擴散,
林德騰端坐高台,不慌不忙地給雲縹緲又倒了一杯茶,
“師姐,再嘗嘗這一泡。”
雲縹緲拿起茶杯,卻沒有喝。
她看著那六道身影在三十餘位五境的圍攻下穩穩支撐,心中雖有些驚訝,卻並不擔心,
她相信他,
他說無妨,那便無妨,
他說喝茶,那便喝茶。
…
宗主看著那六人竟然真的擋住了三十餘人的圍攻,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目光陰險地盯著高台上悠閒喝茶的林德騰,打了這麼久,那家夥居然還在喝茶,
他終於忍不住了,看向虛空中那十幾道隱晦的氣息,沉聲道:
“諸位老祖,請出手吧!”
虛空之中,十幾道身影緩緩浮現
每一個的氣息都浩瀚如淵,修煉了不知多少萬年,是妄念魔宗真正的底蘊。
他們平日裡隱世不出,隻在宗門麵臨生死存亡之際才會現身。
為首一人,身形佝僂,他瞥了一眼高台上的林德騰,看著廣場上那六尊刀疤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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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廢話,抬起枯瘦的手,輕輕一揮,
“殺。”
十幾道身影,同時出手
轟,
那些古老五境的攻勢,與之前那些五境截然不同,他們的攻擊更加凝練,
每一擊都蘊含著他們修煉了無數萬年的感悟,足以輕易碾碎尋常五境。
三十餘位五境見老祖出手,士氣大振,也跟著再次發動猛攻。
五十餘道毀天滅地的攻擊,同時轟向那六尊刀疤戰傀!
這一次,那層無形的屏障,轟然破碎
那六人同時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廣場邊緣,身上布滿了觸目驚心的裂痕
而攻擊,並未停止,剩餘的威勢,如同洪流般,繼續朝著林德騰席卷而去!
雲縹緲瞳孔微縮,下意識想要起身,
林德騰卻依舊端著茶杯,神色淡然,
那足以毀滅一片仙域的恐怖攻擊,在即將觸及他身前的刹那
被水之容無聲無息地化解了,如同泥牛入海,沒有激起任何漣漪。
為首老者眼睛微微一眯,那深邃的目光中,閃過一絲凝重,
此人能如此輕描淡寫地化解那般攻擊,絕不簡單。
宗主站在人群中,看著這一幕,心中雖然驚訝,卻依舊冷笑,帶著嘲諷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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