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那是……那是左陰真君?
那個亦正亦邪的散修老怪?”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驚駭聲四起。
下一刻。
轟隆一聲,城主府主殿穹頂靈光爆閃,一道周身纏繞著青色罡風、氣息磅礴如山嶽的身影衝天而起,穩穩立於仙城上空。
他身著紫色城主冠服,麵容威嚴此刻卻因憤怒而略顯扭曲。
這正是安和仙城城主,何道清!
無數修士抬頭仰望,無論是街巷中的行人?
店鋪裏的夥計?
還是洞府中打坐的修士,皆不由自主停下了手中動作,敬畏地望著空中那兩道耀眼的身影。
議論聲如潮水般湧起,充滿了震驚與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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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角。
兩位築基修士縮了縮脖子,其中一人小聲對同伴嘀咕:
“那不是城主大人嗎?
這……這是出了什麽驚天大事?
竟有元嬰真君在仙城核心對城主出手,還能一擊即走?”
他身旁的同伴,一個看似機靈的青年,下意識地吞咽了口唾沫,低聲道:
“這還不明顯嗎?
看那遁光的方向和速度,分明是那位左陰真君一擊之後,立即遠遁。
城主雖然追出,但似乎……沒能攔住?”
先前開口的築基修士眉頭緊皺,連連搖頭:
“不可能!
絕對有問題!
如今修士協會威勢如日中天,法令森嚴,尤其是對各仙城城主,保護與授權極重。
怎會有元嬰修士如此不開眼,在仙城之內,眾目睽睽之下,行此大逆不道之舉?
就算他是元嬰中期,就不怕修士協會震怒,發布天下追緝令嗎?”
那青年同伴聞言,臉上露出一絲“這你就不懂了”的神情,壓低聲音道:
“道兄,這你就有所不知了。
修士協會固然威壓整個修仙界,法令通行天下,但也不是事無巨細、每時每刻都能監察處置的。
其核心是那幾條絕對不可觸犯的‘天條禁令’,觸之必死,絕無幸理。
但像今日這種,看似挑釁城主、違反仙城治安條例的行為,
隻要事發時不被當場擒拿或格殺,
一旦被其走脫,離開了事發仙城地界……”
他左右瞟了瞟,聲音更低:
“……過些時日,除非事情鬨得極大,或者苦主有能力持續施加影響?
否則修士協會高層也很難為單一事件,長期耗費巨大資源去跨域追緝一位一心隱藏的元嬰修士。
畢竟,修仙界太大了。
而且,很多修士間的私怨、爭奪,隻要不涉及禁令,協會往往隻界定在事發當地處理,
其他仙城通常不會越俎代庖,除非收到協查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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