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喇嘛僧一聽,仔細琢磨,也覺得頗有道理。
是啊,若無真本事,怎能走過這妖魔橫行的萬裡之路?
他心下稍安,吩咐那小和尚:“既是長老的高徒,還不快再去請進來!休要再失了禮數。”
那小和尚隻得硬著頭皮,再次跑出,戰戰兢兢地跪在門口,聲音發顫地道:“列……列位老爺,唐……唐老爺請……請幾位進去哩。”
豬八戒見了,嘿嘿一笑,對沙僧道:“兄弟啊,他請便請罷,卻為何嚇成這般模樣,如同見了鬼一般?俺老豬雖然不算俊,但也不至於如此嚇人吧?”
沙僧倒是看得明白,低聲道:“兄長莫不是忘了此刻是什麼時辰?”
“天都已黑透了,這般光線下,你我這般相貌,誰乍一見能不害怕?”
“便是白天見了我們,尋常人也要心裡打個突,何況是這夜晚?”
豬八戒摸了摸自己的大耳朵,點頭道:“嗯,確實確實,白天見到我們就夠讓人害怕的了,這夜晚遇見,那更是害怕得魂飛魄散,難為他們了。”
二人也不再耽擱,沙僧牽著馬,豬八戒挑著擔,一起走進方丈。
拴好了馬,卸下了擔子,進到裡麵與那喇嘛僧相見,互相行了禮,分了賓主坐次。
那喇嘛僧見他們雖然相貌凶惡,但言行舉止倒也守禮,不似凶蠻妖怪,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那和尚又入裡邊,陸陸續續引出了七八十個小喇嘛來,都與淩陽師徒見了禮。
這些喇嘛大多形容各異,帶著番地特征,好奇地打量著淩陽師徒,尤其是豬八戒和沙僧。
見禮畢,那院主便吩咐下去,收拾齋飯,準備管待大唐來的聖僧。
待吃完了飯,
漸漸天色完全昏黑下來,方丈裡點起了油燈。
眾僧一則是好奇,想問問唐僧東土大唐的風物與取經的來曆,二則嘛,多半也是貪看那女子顏色,畢竟這荒山野嶺的,別說是如此美豔動人的女子了,平日裡就是膀大腰圓的女子也見不到幾個,自然要多瞧瞧。
他們一個個都簇攢簇簇,擠擠挨挨,排列在燈下,聽著淩陽說話,目光卻不時瞟向那安靜坐在角落的女子。
淩陽卻沒太多閒談的心思,這路上本就很難了,如今猴哥不在,這裡又多了個不知是好是壞的女子,他還是有些擔心。
他對那初見的喇嘛僧院主道:“院主,貧僧有一事請教,明日我等離了寶山,繼續西行,不知前方的路途如何?可還平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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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僧支吾著道:“老師父明日西行,路途……路途倒還算平正,不須過分費心。”
“隻是……隻是眼下有件要緊的事,頗有些尷尬,不好啟齒,小僧一進門時就想說,又恐怕冒犯了老師父的洪威,一直不敢開口。”
“直到此刻,見老師父用了齋飯,心情想必舒緩,這才敢大膽奉告。”
淩陽道:“院主但說無妨。”
那僧偷眼瞧了瞧那女子方向,壓低聲音道:“老師父從東土遠來,路遙辛苦,今夜自然都在小和尚房中安歇最好,定然招待周全。”
“隻是……隻是這位同來的女菩薩,她……她在此處,著實有些不方便,寺中皆是僧人,留宿女客,於清規有礙,傳出去也不好聽。”
“不知……不知該將她安置在何處歇息才好?還請老師父示下。”
淩陽一聽,原來是為此事,便道:“院主不必多心,更不要懷疑我師徒們有何邪意,早間我們打黑鬆林過,撞見這位女菩薩被捆綁在樹上,甚是可憐,因此發慈悲心,將她解救下來。”
“她自稱家在貧婆國,我們路徑不同,本欲分道,但她言說前方有廟宇,祈求我們送她一程,到此隨院主安排,你看何處方便,便送她那裡睡去便是,隻要安全無虞就好。”
那僧見淩陽說得坦蕩,這才鬆了口氣,謝道:“既蒙老師父寬厚明理,不怪小僧多嘴,既然如此……便請這位女菩薩到天王殿裡暫歇吧。
“就在天王爺爺神像的身後,有一處空地,小僧命人安排個乾淨草鋪,教她睡下,殿門也可從外掩上,想必無妨,老師父以為如何?”
淩陽點頭道:“如此甚好,甚好,有天王法身鎮守,想必安穩。”
他還真不敢和那女子一起睡在一個房間裡,別到時候晚上醒來隻感覺胸前涼涼的,低頭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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