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湧夫人見李靖質疑,為了證明自己並非癡心妄想,也為了博取同情,便把心一橫,將自己那“借助唐僧十世元陽,通過陰陽交合之法,調和龍虎,衝擊太乙”的打算和盤托出。
她此言一出,李靖與哪吒同時愣住了,神色呆滯,仿佛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李靖甚至掏了掏耳朵,有些不敢置信地側頭問哪吒:“哪吒,她……她剛才說什麼?為父年紀大了,耳朵有些背,沒聽清楚。”
哪吒此時也已回過神來,俊美的臉上表情極為古怪,看起來是想砍人,但又有些出入:
“父王,如果孩兒沒聽錯的話……她剛才的意思,大概是……想要擄了西行取經的唐長老,然後……和他行那夫妻之事,共結歡好,以此作為晉升太乙的……捷徑。”
李靖這下徹底反應過來了,他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脫口問道:
“等等,你說的那個唐僧……可是那個奉唐王旨意、往西天拜佛求經的唐三藏?是……是齊天大聖孫悟空保著的那位師父?!”
地湧夫人見李靖神色大變,心中掠過一絲不安,但仍硬著頭皮答道:“……是。”
“臥槽!”
李靖心中瞬間有一萬頭天馬奔騰而過!這地湧夫人,這金鼻白毛老鼠精!她怎麼敢?她怎麼敢想?
李靖麵上肌肉抽搐,皮笑肉不笑地再次確認道:“你……你知道他的大徒弟是誰嗎?”
“知道,”地湧夫人低聲道,“是那五百年前大鬨天宮的齊天大聖孫悟空。”
“哦——!”
李靖拖長了語調,眼神變得冰冷無比,“你既然知道,那為何還敢打那唐長老的主意?”
“你……”他上下打量著地湧夫人,語氣中的譏諷幾乎不加掩飾,
“你這是想當齊天大聖的師娘嗎?嗯?你覺得自己……配嗎?”
李靖心裡早已罵翻了天,他不光心裡罵,嘴上也開始不留情麵:
“你是真敢想啊,那唐僧乃是十世修行的好人,一點元陽未泄,身具大功德,未來靈山之上是要成就佛果的。”
“你一個偷油吃燭的老鼠精,還想破了他的童子身?壞他的修行根基?”
“你可知這是何等滔天大罪?這一次,你若是真強行和唐長老發生了關係,如來佛祖都饒不了你。”
越說越氣,李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揮手。
哪吒與父親心意相通,早已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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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在李靖揮手的瞬間,哪吒便已從腰間一抹,一道金光閃閃、符文流轉的“縛妖索”如同靈蛇般激射而出,不等地湧夫人反應過來,便已將她從頭到腳,捆了個結結實實。
那縛妖索上蘊含的純陽正氣和禁製法力,讓她渾身法力瞬間凝固,動彈不得。
“父王!兄長!你們……你們這是做什麼?!”地湧夫人猝不及防,花容失色,驚駭欲絕地叫道。
“做什麼?你還好意思問我們?”
李靖須發皆張,怒不可遏,指著她厲聲喝道,
“本王起初還當你是一片孝心,感念舊恩,特意來探望。”
“沒想到,你竟是惹下了潑天大禍,走投無路,跑來尋求本王庇護避難的,你是不是覺得,憑著那點虛無縹緲的香火情分,本王就會包庇你這等膽大包天、罪該萬死的行徑?”
“你簡直癡心妄想!”
地湧夫人被李靖罵得啞口無言,麵如死灰,心中那點僥幸徹底破滅,虧她還覺得他是念舊情的,畢竟好歹自己也是他的乾女兒。
就在這時,帳外忽然傳來一陣騷動和整齊劃一的行禮聲:
“拜見大聖!”
“大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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