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的大腦中彌漫出來。<\/p>
“嗡嗡嗡——”<\/p>
下個瞬間,每個畫家殺手的身影都像是從內部開始破碎,肌膚血肉全部變成裂開的碎片,顏料似的鮮血從裂縫中噴湧而出。<\/p>
白舟注意到,每一攤爛肉倒下的時候,他們的頭顱之上,表情都帶著恬淡的笑意。<\/p>
——仿佛沉浸在美夢之中。<\/p>
這個發現讓白舟心道果然的同時又心頭一凜。<\/p>
“嘩啦啦……”<\/p>
斑斕顏料化作的雨滴也墜落在地彙成一灘斑斕液體,這些蠕動著的液體重新凝聚變回原型,身上氣息各外萎靡的【達芬奇】趴在地上。<\/p>
狼狽的女人看著來者,目光先是驚疑,接著瞳孔收縮,表情帶上一種不可思議的驚恐:<\/p>
“連你這樣的存在也親自出動,我【美術社】何德何能……”<\/p>
聲音越來越小,躺在地上的【達芬奇】漸漸沒了任何聲息。<\/p>
她死去了。<\/p>
連同整個美術社的畫家們一起,屍山血海,血流成河。<\/p>
這也宣告了聽海這座城市裡麵,一個殺手時代的落幕。<\/p>
他們死的理所應當,畢竟誰都想不到除了【帕羅西汀】一個鑄命師外,門外還有一位深不可測的聖子殿下堵門。<\/p>
但他們又死得相當不值,因為【達芬奇】認錯了一點,那就是聖子不是為了他們專程而來。<\/p>
他們隻是聖子為【怠惰】隨便選擇的試金石。<\/p>
——僅此而已。<\/p>
“蹬、蹬、蹬……”<\/p>
腳步在安靜的大廳響起,聖子從達芬奇的屍體旁走過,看都沒看一眼。<\/p>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氟西汀】和【舍曲林】,這會兒恭敬地站在屍山兩邊,朝路過的聖子低頭。<\/p>
聖子同樣也沒看他們一眼。<\/p>
他的眼裡就隻有白舟,或者說他的得意大作,【怠惰】。<\/p>
“你做得很好……非常好,【怠惰】。”<\/p>
聖子滿意地開口:<\/p>
“以初生的姿態,輕而易舉斬殺一名老牌6級非凡者——你和我想的一樣,甚至比我想的更好。”<\/p>
“不過,你還值得更好。”<\/p>
他說著讓白舟心頭稍微微一動的話語,繼而抬手指向會場的高台。<\/p>
“接下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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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子在半空虛抬手掌,五指蜷曲像是攥起什麼。<\/p>
“轟!”<\/p>
高台的地麵驟然裂開,金碧輝煌的瓷磚節節破碎,在白舟凝神注視之下,高台露出一道向下延伸的階梯,階梯儘頭一片黑暗,深邃而神秘。<\/p>
“這是……?”白舟震驚地看著,心想這是什麼東西,這聖子又是怎麼對美術社這麼了解的……<\/p>
聖子轉頭看向白舟:<\/p>
“接下來,就是對你的嘉獎時刻。”<\/p>
嘉獎?<\/p>
白舟緩緩眯起了眼睛。<\/p>
其實此行最大的好處,他已經拿在手裡。<\/p>
還能有什麼值得他心動的嘉獎?<\/p>
“蹬、蹬、蹬……”<\/p>
沿著階梯向下,一行幾人向著深處進發。<\/p>
“這裡,就是美術社的藏寶庫了吧?”<\/p>
【帕羅西汀】好奇地打量著四周,<\/p>
“美術社幾十年來的珍藏,儘在此處!”<\/p>
白舟聽著這話,表麵上不動聲色,內心卻早就活泛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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