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其量也就在其中充當了一個翻譯官的功能，鴉說一句白舟就複述一句。<\/p>
一字不改。<\/p>
“現在，我們需要一些……還有一些……再……就是這樣。”<\/p>
“嗯，當然，你也可以這樣。”<\/p>
“——你一定可以的，曉夏，勇敢去做，相信自己！”<\/p>
很難想象，那個總是扛著長刀逼迫白舟、仿佛來自地獄的魔鬼教官，在今天方曉夏的麵前，語氣刻意放得很輕的同時，內容上又充滿了鼓勵。<\/p>
而白舟就這麼重複著鴉的話語。<\/p>
顯而易見鴉也相當沒有當人老師的經驗，對白舟的教導就是趕鴨子上架，但這次她多了些教學白舟的經驗，對方曉夏的教學也就得心應手了不少。<\/p>
出於因材施教的目的，擔心這個懵懂的女孩被嚇到，鴉像哄孩子似的鼓勵著方曉夏勇敢晉升。<\/p>
即使白舟這個中間人都覺得鴉教的挺好，而方曉夏也虛心聆聽，眼睛一閃一閃的。<\/p>
隻是，方曉夏看不見鴉。<\/p>
“現在，你明白了嗎？”<\/p>
將所有話語一一轉述給了方曉夏，最後，白舟的聲音稍作停頓。<\/p>
看著方曉夏望向自己那崇拜又憧憬的目光，白舟受之有愧。<\/p>
“不必喊我老師。”<\/p>
思索片刻以後，他開口出聲：<\/p>
“其實，我不是你的引路人，現在這些知識也不來自於我個人。”<\/p>
“或許你無法相信，我有一個老師，你們誰都看不見的老師——也是你的老師。”<\/p>
“現在我無法證明什麼，但我希望你能夠記得……”<\/p>
白舟看著表情帶上幾分迷茫的方曉夏，認真說道：<\/p>
“現在，以後，我都隻是你的師兄。”<\/p>
“——教你的老師，其實另有其人！”<\/p>
顯而易見，這些不是白舟的複述，而是白舟的擅作主張……<\/p>
儘管鴉的存在無人能夠見證，白舟講出這些，似乎也沒有任何實際意義——但白舟又覺得這樣做很有意義。<\/p>
“……好！”<\/p>
方曉夏聽得懵懂，但看著白舟認真的模樣，少女又肅然點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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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了！”<\/p>
代師收徒……嗎？<\/p>
方曉夏在小說裡看過這個。<\/p>
小火龍完全明白了一切。<\/p>
——看來，白舟一定有個很重要的、不能忘記的先師！<\/p>
感謝這位將白舟培養的這麼好，如果沒有他就沒有白舟，也就沒有今天的自己。<\/p>
從此以後，逢年過節上香磕頭，她一定和白舟一起紀念他老人家！<\/p>
——這樣也好。<\/p>
甚至應該說很好！<\/p>
師兄妹好啊，就得是師兄師妹……“師兄”這兩個字一喊出來，那股子青春的感覺不就立刻來了？<\/p>
這可是暫時隻屬於方曉夏的特殊稱呼，聽起來兩人之間的關係一下子就近了不知道多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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