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p>
這時,掌中的福音書再度傳來奇異震動。<\/p>
“嘩啦啦……”<\/p>
福音書自行翻開,扉頁上的文字蠕動變形、動態更新:<\/p>
【七罪院,已抵達。】<\/p>
【目標達成。】<\/p>
【——後續篇章並未解鎖。】<\/p>
等到白舟看過這三行文字,它們就仿佛褪色似的漸漸淡化,緩慢蠕動著消失不見。<\/p>
“嗡……”<\/p>
過了一會兒,扉頁上就隻剩一片空白,再往後翻就什麼都打不開了。<\/p>
“【怠惰的福音書】,是曆任怠惰的身份之證,其中記載了曆任怠惰留下的諸多隱秘……但也隻有怠惰才能將其打開繼承。”<\/p>
似是看出白舟的疑惑,聖子緩聲講道:<\/p>
“不過,在你真正成為怠惰之前,福音書對你的指引也就止步於此,後續的篇章還要你成為真正的怠惰才行。”<\/p>
“——成為真正的怠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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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舟目光一凜,小心翼翼地謹慎反問,“是指您說過的那個……‘加冕’嗎?”<\/p>
這位拜血教的聖子殿下,看來是個相當注意細節的人,白舟話語中的“您”和語氣中下意識的恭謹讓他感到滿意。<\/p>
聖子忍不住點了兩下腦袋,高高拱起的兜帽下麵,有什麼東西顫顫巍巍。<\/p>
——恰到好處,這就是白舟想要讓聖子產生的反應。<\/p>
“不……事實上,‘成為真正的怠惰’和‘加冕’是截然不同的兩碼事。”<\/p>
聖子糾正了白舟的想法,“要說的話,兩者倒是存在遞進一定關係。”<\/p>
“加冕是為了成為院首,是‘執掌七罪院的怠惰’,而不隻是‘單純的怠惰’。”<\/p>
“——因為正常的怠惰,其實還遠遠不是七罪院的院首,但他們已經可以解鎖自己的身份之證,繼承【怠惰的福音書】了。”<\/p>
“……而加冕成為七罪院的院首,是每一任怠惰、又或者說每個七罪都應當存在的終極目標!”<\/p>
說話間,聖子負手而立,一派高山仰止深不可測的神秘風範:<\/p>
“我教傳承千年,七罪院與五老院一樣,都是我教根基所在,曆史源遠流長。”<\/p>
“但在以前,七罪之首通常都在【傲慢】與【嫉妒】之中選出,通常來講【傲慢】居多,因為他們隻在能力方麵,就相較其他七罪大有優勢!”<\/p>
“……然而,在幾十年前,我教出了一位怪才,以怠惰之身逆襲而上,成就七罪之首,登頂成為七罪院的院首!”<\/p>
聖子說起那段教中的曆史:<\/p>
“這位【怠惰】在位之時,拜血教頗為興盛,一度成為聽海秩序的締造者,隻是又和秩序側一個名為聖骸院的勢力紛爭不休。”<\/p>
“遺憾地是,最後七罪院與聖骸院幾乎同歸於儘,七罪傷亡殆儘,怠惰重傷去世……”<\/p>
“此後,拜血教也跟著沉寂下來,錯過了東聯邦成立,聽海勢力重新瓜分的最好局麵。”<\/p>
——聖骸院!<\/p>
重傷去世的怠惰!<\/p>
對上了……<\/p>
這會兒聖子說的內容,漸漸開始和白舟私下裡掌握的信息有所重合。<\/p>
“由於怠惰去世的太過突然,再加上當時的拜血教情況格外危急,所以七罪院很多東西都沒能傳承下來。”<\/p>
聖子繼續講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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