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反而顯得格外安靜,文靜的像是那種學習很好的學霸小姑娘。
仿佛她與寶石魔女之間,兩個人在不知什麼時候角色互換。
她就隻是專注,專注開車,專注加速,專注到近平純粹,最容易多愁善感的敏感女孩在這一刻卻仿佛除了眼前的方向盤外什麼都沒多想。
因為,她現在除了“把車開到律令廳總部”這個唯一目標以外,什麼都沒在想。
等到完成任務,將寶石魔女一家人送到安全區以後無論白舟那裡怎樣,是生是死,方曉夏都會在第一時間毫不猶豫地趕回白舟身邊。
還活著,就陪白舟戰到最後一刻。
死了,也接白舟回家!
反正,她不是寶石魔女,和之前巫老人那次不同,她已不再是誰的目標。
她是自由的那個,她可以自行決定自身的命運一哪怕是陪某人去死!
再說————白舟不是還要考核她的駕駛水平嗎?
說話可不能不算。
如果不能讓他親眼看見,又要怎麼考驗?
抱著這樣的想法,方曉夏近平心無旁騖,專注開車不斷提速的表情之上,竟然隱約看出幾分當初雨夜高架橋上、那輛黃色天鵝上的白舟的影子。
隻在某些很偶爾的時候,方曉夏才會想到————
惡魔啊。
血影也好,惡魔也罷————
如果當初弑聖誅魔一戰,自己那份喚醒白舟的惡魔力量真的還寄宿在體內的話——————
就請響應我的呼喚,蘇醒過來吧。
哪怕是真正的惡魔,哪怕是要交易幾分之幾的靈魂生命,也請立刻出現在我的麵前,與我交易!
隻要,隻要能夠————換來力量!
並非期盼惡魔,也不是祈求神明,方曉夏隻是在祈禱奇跡的發生。
儘管無人回應。
小方依舊虔誠祈禱。
“轟轟轟轟轟!”
血月照耀的街頭,一條條晶瑩剔透的冰龍被一道穿著黑袍的身影撕碎成漫天冰晶,明明是夏天也像隆冬臘月般遍地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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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底天樞好似音符躍動,白舟咬牙催動儀式,催動著一條又一條冰晶巨龍前赴後繼發動自殺式襲擊。
不能說沒有作用,起碼勉強拖住了對方腳步。
至於真實傷害————基本沒有。
巨大的骨王座與醫學會深處那個針王座比較相似,仿佛為聖子提供了源源不斷的靈性支援,讓他新手揮灑靈性而不見任何疲倦。
白舟看的咬牙。
真正和這個聖子交戰起來,才知道對方究竟是有多麼離譜。
按照白舟化身黑貓時期,趴在關燈打遊戲的方曉夏大腿上學到的藍星詞彙,這個應該叫做————
糞怪!
徹頭徹尾的糞怪!
誰家法師,能靠肉搏撕碎二階巔峰儀式生成的堪比鑄命師的冰晶巨龍?
但要說這是戰士,誰家戰士能手持法杖動輒召喚血月墜落流星天降?
反正白舟到現在都不能理解,和【冒險者】相近同源的【怪物】途徑,怎麼會是個手持魔杖的黑暗大法師!
就連當初明顯在此道上極其精深、勝過聖子不知凡幾的狼騎士,也是個毫無疑問的戰士啊?
甚至仔細想想,【怪物】途徑的聖子,為何會知曉惡魔一脈的超級黑箱【缸中之腦】
的製造方法?
顯而易見,這裡麵肯定還有什麼白舟當前並不知曉的秘密存在。
“叮當!”
火花進濺,以刁鑽角度襲來的刀劍被鑲嵌紅寶石的魔杖精準架住,巨大的反震力道讓雙方同時在半空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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