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眼底儘是不解,就在此時,他眉頭一皺,“不對,周圍的氣息……”
他突然察覺,周圍的磁場發生了變化,尤其是丹塔之外,居然有著一股連他都難以察覺的恐怖威壓。
當即,他飛身而起,丹塔會長和長老等人眉頭一皺,跟了上去。
刹那間,老者便來到丹塔大殿之外,可下一秒,當他見到眼前之人後,先是一陣錯愕:“您?”
下一秒,激動地渾身顫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老淚縱橫:“師尊,是您嗎?”
摩柯丹帝冰冷的聲音響起:“你隻是我的侍從,充其量算記名弟子,沒資格叫本帝師尊。”
“是,小言遵命。”老者渾身一顫。
小言?
跟來的丹塔會長見到自家老祖跪著,並且還自稱小言,頓時一驚。
身後長老不解的問道:“小言是誰?”
丹塔會長眼皮微顫:“先祖的名字,叫淩聖言!”
“什麼?!”
身後長老瞪大雙眼,渾身顫抖,“老祖叫淩聖言,可他在眼前女子麵前,自稱小言……”
“那麼……此人究竟是誰?”
此時此刻,丹塔所有高層滿臉震驚,大氣不敢出。
就在此時,摩柯丹帝玉手一揮,將十長老摔在半空,“此人你可認識?”
淩聖言皺眉,轉頭看向身後,丹塔協會會長見狀,急忙道:“啟稟先祖,他乃是武殿十長老,奉命前往中州處理……中州……”
突然,聲音戛然而止,並不是他不想開口,而是一柄用靈氣凝聚而成的長劍,不知何時抵在了他的眉間。
“就是你命他去動本帝的人?”
“啊!!!”丹塔協會會長大驚失色
淩聖言見狀,臉色一沉,“放肆。”
大手一會,砰的一聲,將丹塔協會會長從半空擊落,重重落到地麵,口吐鮮血,氣息萎靡。
摩柯丹帝見到這一幕,冷哼道:“你以為這樣本帝就不殺他了嗎?”
“師尊,您想殺誰,一句話就成,無論他是丹塔的誰。”淩聖言道。
丹塔眾人聽到這句話,臉色巨變:“她是先祖的師尊?”
摩柯丹帝冷道:“其餘之事本尊不追求,可中州丹塔一事,你要給那小子一個說法。”
淩聖言一臉茫然,“師尊,容我了解了解。”
旋即,他目光冰寒的看向十長老,“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緊接著,十長老在強大威壓下,將實情說了出來。
淩聖言聽後,臉色逐漸變得陰沉,“既然與人家對賭,那便言而有信,仗勢欺人算什麼本事?還有你,居然助紂為虐,實乃丹塔恥辱。”
“滅!”
下一秒,一個念頭生出,砰的一聲,十長老身體爆炸開來,隕落當場。
見到這一幕,丹塔協會會長和一眾長老大氣不敢出。
做完這一切,淩聖言看向摩柯丹帝,“師尊,那位叫石開的少年,是您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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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帝將丹道傳承與他,你說呢?”摩柯丹帝清冷的聲音響起。
“您的弟子?”
淩聖言一驚,他自問丹道天賦不錯,但也僅僅是對方的侍從,勉強稱得上是記名弟子,可那叫石開的少年,居然讓丹帝親口承認是其徒弟,可想而知,其天賦是何等恐怖。
“能成您的弟子,那位小師弟定然天賦超然。”淩聖言滿臉羨慕,見摩柯丹帝沒說話,他看向身後,沉聲道:“聽著,從今天開始,丹塔加一條祖訓,凡是石開想乾的事,任他去乾,凡是石開想殺的人,丹塔幫他殺,凡是石開想要的東西,丹塔幫他奪,總之一句話,石開在丹塔的地位,比你們這群狗東西……不……比我還高!聽明白了嗎?”
“啊?”眾人聞言一驚,這條組訓,聽上去好生奇怪,無數人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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