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高,怎禁得這般磋磨?憂心如焚,一行人頂著寒風,改道往城北那座皇家園林一一艮嶽而去。
園內燈火通明,映著未化的冰雪,更顯寒氣森森。鑿石聲、吆喝聲不絕於耳,工匠們如螻蟻般在冰天雪地裡勞碌。
秦可卿下了暖轎,裹緊身上的狐裘,在監工房找到了父親秦業。老人裹著件磨破了邊的舊棉襖,正佝僂著看著圖紙,凍得通紅的雙手微微發抖。
“父親!”秦可卿快步上前,聲音帶著哽咽。她微微撩起遮麵的輕紗,露出一段雪白秀氣的下頜。秦業聞聲轉頭,渾濁的老眼先是驚喜,隨即被焦慮取代:“我的兒!這天寒地凍,你身子又弱,怎跑來這裡?宮禁森嚴,萬一衝撞了……”
未及傾訴幾句衷腸,忽聞一陣急促的鸞鈴佩環之聲,伴隨著太監尖利刺耳的通傳:“皇後娘娘一一駕到Ⅰ”
園內瞬間死寂,所有工匠、監工如被狂風吹倒的麥浪般齊刷刷跪伏於冰冷的地麵,額頭抵著凍土,不敢擡頭,怕衝撞了皇後。
鳳輦落地,環佩叮當。太監宮女簇擁中,鄭皇後扶著太監的手,儀態萬方地走了下來。
她身著華貴無匹的絳紅金線牡丹宮裝,外罩銀狐裘氅,卻掩不住那一身呼之欲出的豐滿肉感,行走間如波浪起伏,顫巍巍地散發著濃烈的肉欲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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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皇後漫不經心地掃視著工程進度,嬌聲道:“本宮不過閒來瞧瞧,莫要驚擾”了……”話音未落,她的目光驟然被跪在角落的秦可卿吸引。即便隔著距離,即便秦可卿披著厚重的狐裘、戴著垂紗的暖帽,但那跪伏的姿態,非但沒有掩去身形,反而因俯身而顯得那對神物越發驚人。
鄭皇後心中猛地一跳,一股難以言喻的驚詫與莫名的情緒翻湧上來一一這女子竟似比自己引以為傲的還要傲人豐碩?一股強烈的探究欲和說不清是妒是驚的情緒攫住了她。
“你,”鄭皇後擡手指向秦可卿,“擡起頭來,站起來回話。”
秦可卿依言,緩緩站起身。她身姿頎長,即便裹在狐裘裡,那胸前驚心動魄的起伏弧度在站直後更加明顯,幾乎要撐破衣料,與纖細腰肢形成令人窒息的對比。
皇後看得喉頭發緊,心中那點驚詫瞬間被一種更強烈的欲望取代一一她要看清這張臉!
“把麵紗帽子揭了。”鄭皇後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秦可卿纖指微顫,依言摘下了暖帽,又輕輕撩開了覆麵的輕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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