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招招直奔要害,瞬間廢人戰力!剩下軍衛一見不對,高聲喊道:“點子狠辣,操兵器!”
“鏘鏘鏘’紛紛拔出腰中刀來。
那七八個綠林護院,本就是些刀口舔血、滿身煞氣的凶徒,此刻見自家三娘子辣手無情,武鬆、王稟父子這般凶威哪還按捺得住?
一個個眼冒凶光,嗷嗷叫著撲入戰團,各展看家本領,專往狠毒處下手。
那個使分水刺得身法滑溜如泥鰍,寒光一閃,“嗤啦”一聲便挑斷一個軍衛的手腕大筋,血箭飆射,那軍衛抱著廢手慘嚎打滾;
另一個舞動鬼頭鐵尺的,膀大腰圓,鐵尺帶著惡風砸下,“哢嚓”一聲脆響,一個軍衛的膝蓋骨便碎成了渣,白森森的骨茬刺出皮肉,那人抱著斷腿嘶聲慘叫;
還有的使短棒專打關節,一棒下去,臂骨腿骨應聲折斷;
使鐵鐧的專砸腰腹軟肋,一擊下去,打得人五臟移位,口吐鮮血;
使鉤鐮槍的更是刁鑽,槍頭一勾一拉,便在軍衛大腿上豁開深可見骨的血槽,血流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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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平日隻會欺壓良善的軍衛,此刻膽氣儘喪,屎尿齊流,空握著刀卻抖如篩糠,被這群殺紅了眼的步戰悍匪切瓜砍菜般屠戮,哀嚎遍地,鮮血將地麵染得一片猩紅!
一時間,這修羅場中,血腥氣、汗臊氣、屎尿氣混作一團,中人欲嘔。
扈三娘俏生生立在朱汝功那灘爛泥前,紅裙如火,更襯得肌膚勝雪。
方才還不可一世的四十餘軍衛,不過一盞茶得功夫,此刻已成了滿地翻滾哀嚎,斷刃散落,汙血浸透泥土,哪裡還有半分官威軍威?
不過是待宰的豬羊!
這廂殺聲震天,血肉橫飛,那廂角落裡,揚州董通判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他一張胖臉煞白如紙,兩腿篩糠般抖個不停,嘴唇哆嗦著,喉嚨裡咯咯作響:“禍…禍事了!禍事了!不過是分個遺產,怎…怎地就打殺起來了?這…這如何收場?如何向上麵交代啊!”
這潑天的禍事如何上報?
四十來個軍衛,光天化日之下被西門府被打殺得七零八落,朱汝功和賈璉更是生死不知!
朝廷震怒下來,別說這西門欽差跑不掉,自己這個在場的地方通判,還有頂頭上司呂大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得吃不了兜著走!輕則丟官罷職,重則…他不敢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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