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謹。她雖不讓粉頭碰她,自己倒是興致勃勃,伸出白嫩的小手,一會兒摸摸這個粉頭的高聳胸脯,驚歎道:“呀!好軟好大!”一會兒又捏捏那個粉頭的肥臀,咯咯直笑:“嘻嘻,這個有彈性!”
她下手沒輕沒重,連抓帶擰,摸得兩個粉頭嬌呼連連,媚眼亂飛,又叫苦連天的呼痛,心中卻道這小郎君好生古怪。
趙福金覺得有趣極了,又學著旁人模樣,灌了幾杯酒下去。很快,她便覺得頭重腳輕,小臉紅撲撲的,擺手嘟囔道:“不…不行了…頭好暈…像坐船一樣…”說罷,身子一歪,就要往地上出溜。應伯爵見狀,忙道:“哎喲,小官人醉了!不打緊不打緊!咱這醉仙樓,就是仿著東京樊樓造的,吃住玩什麼都有,樓上就有上好的客房歇息!”
他揮手招呼那兩個被摸得有些發懵的粉頭:“你倆還愣著乾什麼,快扶這位小官人去樓上雅間歇著!好生伺候著!”
鄆王趙楷雖已昏沉,但尚存一絲清明,見妹妹被扶走,心中大急,掙紮著想要阻止:“等…等等…不可……”可他話未說完,便被吳銀兒和另外兩個粉頭團團圍住,溫香軟玉貼了上來,香醇美酒又灌入口中。那吳銀兒的小手更是趁機在他腰腹間遊走撩撥。趙楷隻覺腦子嗡的一聲,徹底昏昏沉沉,人事不知,任由幾個粉頭架著胳膊,踉踉蹌蹌地拖向了另一間客房。
趙福金被扶進一間雅致客房,那兩個粉頭剛想上前“伺候”,便見她小手胡亂一揮,嘟囔著:“走開…走開…我要睡覺…”說罷,一頭栽倒在鋪著錦被的床上,靴子也不脫,抱著枕頭,轉眼間就發出了細小的鼾聲,如同一隻醉倒的小貓。
兩個粉頭麵麵相覷,這男人醉了,就算不頂事兒說什麼也要自己咬兩口,可這位就這麼睡著了?兩人啐了一口:晦氣,莫非又是裝模做樣的兔兒爺!
隻得悻悻退了出去。
而鄆王趙楷被架進的房間,卻是另一番旖旎風光。幾個粉頭七手八腳,嘻嘻哈哈地將他剝了個精光!燭光下,趙楷那養尊處優肌膚白皙光滑。吳銀兒看得眼中異彩連連,對那幾個粉頭揮揮手,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行了,都出去吧。這位大官人,自有我伺候。”
那幾個粉頭看著床上那鮮嫩可口、身份顯然不凡的雛兒,眼中都露出貪婪與不舍。一個膽子大些的,撇了撇嘴,酸溜溜地低聲嘟囔道:“哼!好一塊嫩肉,難得還是個沒開過苞的童子雞!倒讓姐姐你獨吞了去……
另一個也小聲附和:“就是!憑啥好事都讓你占了?你雖然是頭牌,可這中頭彩的機會,也讓這位公子挑一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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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銀兒柳眉一豎,桃花眼中閃過一絲淩厲:“嚼什麼舌根?還不快滾!”她語氣雖狠,嘴角卻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那幾個粉頭不敢再多言,隻得悻悻然退了出去,關上了房門。
房內,紅燭搖曳,暖香浮動。吳銀兒蓮步輕移,走到床前,媚眼如絲地打量著,伸出塗著蔻丹的纖纖玉指,帶著挑逗的意味,輕輕拂過趙楷光潔的胸膛,一路向下滑去……口中發出低低的滿足的歎息:“好個俊俏的雛兒郎君……今夜,且讓奴家……好好教教你,這人間……真正的文韜武略……是何等銷魂蝕骨的滋味……
應伯爵眼見那對公子哥一個爛醉如泥被扶走,一個送進了吳銀兒的銷金帳,心中一塊大石總算落了地。他抹了一把額頭的油汗,對著空蕩蕩的雅間,長長籲了口氣,暗道:“阿彌陀佛!總算把這二位安頓妥帖了!這兩位爺,瞧那通身的氣派,那拘謹又透著貴氣的勁兒,絕非池中之物!大哥是何等眼高於頂的人物?能與他結義金蘭,必是手眼通天的主兒!今夜這場麵,雖說那趙大官人是個雛兒,鬨得有些手忙腳亂,可酒也喝了,粉頭也上了,該有的“孝敬’一樣沒落下!總算是沒丟了大哥的份兒!”
他整了整方才被粉頭揉皺的衣襟,喚來醉仙樓的管事,壓低聲音,帶著幾分狠厲吩咐道:“聽著!樓上那兩位貴客,給老子打起十二萬分精神伺候!那位趙大官人房裡,銀姐兒正忙著,誰也不許打擾!那位小官人房裡,好生看顧著,醒了要茶要水,立刻奉上!若有半點差池,老子剝了你的皮!”
管事點頭哈腰,連聲稱是。
應伯爵這才挺了挺他那肥胖的腰板,帶著幾分如釋重負的得意,大步流星地朝藏春院外走去。豈料,他這口氣還沒喘勻實,剛邁出醉仙樓那掛著彩綢燈籠的門檻,踏入清冷月色籠罩的街麵,異變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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