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連護衛的營生都給人排擠了過去,跟在馬車後頭吃灰,我那老爹要知道,怕是要大罵自己怎生出這等沒骨頭的種?”
想到這裡一股無名火直衝頂門。
他一夾馬腹,那烏馬潑喇喇便衝到王三官馬側,帶起一陣塵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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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正彥勒住韁繩,一雙虎目上下唆著王三官,嘴角噙著絲冷笑,揚聲道:“兀那小哥兒!我名劉正彥,從揚州來跟著西門大人,家父乃是熙河經略使劉法!我看你年紀與俺相仿,也是個帶把兒的,你是哪府裡的子弟?不如報個名號來聽聽!”
王三官擡眼看去,見劉正彥一身勁裝,體格雄健,眉宇間帶著少有的粗糲與桀驁,眼神更是灼灼逼人。他慢條斯理拱手道:“不敢。在下王三官,祖上敕封太原節度使、邠陽郡王,家父王招宣,承蒙西門大人擡愛,收為義子。”
劉正彥一聽,哈哈一笑:“原來是邠陽郡王府的小衙內!失敬失敬!瞧衙內這身行頭,這杆花槍,端的像個唱戲的武生!俺也是個使槍的,最見不得花架子。怎地?找個時候,尋個寬敞地界,咱倆真刀真槍地比劃比劃馬戰?也讓俺瞧瞧郡王爺家傳的本事,是不是都繡在錦袍上了?”
那王三官雖說這大半年,被訓練得沉穩許多,待人接物有了些模樣,可骨子裡終究是個少年心性。不比那年齡相仿的王荀,自小便被老子王稟帶在身邊,於西邊那風沙血火地界兒摸爬滾打,練就了沉穩的性子。
況且這些時日又得了史文恭和關勝兩位的點撥!幾番調教下來,他在東京年輕子弟中,幾乎已是打遍東西南北無敵手,端的是風頭無兩!
這少年得誌,便愈發膨脹起來。
前些日子在汴梁城裡,他拳打高俅高太尉府上那兩個驕橫跋扈的衙內,打得他們鼻青臉腫,哭爹喊娘;腳踢北麵邊軍統帥家那位娃娃親差點成為的大舅子,踹得他滾地葫蘆一般,顏麵掃地!
一時間,王三官的名號在東京紈絝圈裡風頭無兩,可這狂勁兒還沒熱乎透呢,報應就來了。連著二場剿匪,王三官都撞上了同一個煞星,被那騎著匹白馬的少年小將殺得連敗兩場,在眾人麵前幾乎無還手之力,私下問史教頭,說自己最多十回合內必敗,想要支撐三十回合,還要再下苦功練上兩年!練兩年才三十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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