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來的時候還五指捉了一把臀肉!
這一掌清脆響亮,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一一既是懲戒,又帶著十足的狎玩意味!
“哎喲!”趙福金嬌呼一聲,並非全然是痛,媚眼如絲,方才的驕橫任性瞬間煙消雲散,她揉著那微痛又酥麻的臀兒,有些委屈,聲音卻軟得能滴出水來:“…哦…知…知道了…我,本宮,哎呀,老爺都聽你的!”
大官人大手在她潮紅的臉頰上捏了捏,聲音放緩,帶著安撫與不容置疑:“乖。安心回府內等著。你哥哥的事,莫慌。若我所料不差…你哥哥倘若身份暴露,此刻多半已在你府中焦急等你歸來;若他身份未露,明日朝堂之上,自然會安然因為我而現身。”
趙福金雖情欲未褪,但心思卻極是靈透!
自家那皇帝老爹,如今已有十三個兒子二十個女兒。
子女如此眾多,可天家慈愛有限,為了這份少有的父愛,身在大內皇宮,就必須時時刻刻和其他子女爭搶。
趙福金如今得到獨一份的管家寵愛可並非隻是因為容顏。
否則哪逃得過其他兒子女兒的明裡暗裡的陷阱坑害。
大官人這看似尋常的安撫之語,卻如同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她心頭的迷霧!
她杏眼圓睜,失聲道:“啊!原來…原來在清河縣捉拿我哥哥,根本不是衝著他去的?是…是有人想用他來害你?!”
她俏臉瞬間罩上寒霜,一股屬於大宋帝姬的凜然煞氣勃然而發,玉手下意識地摸向腰間,咬牙切齒道:“是誰?!是哪個殺千刀的醃臘潑才!竟敢算計到你頭上?本宮這就回宮取了父皇賜的金絲蟒鞭,抽不死他,也要抽他個筋斷骨折,隻能和家中妻妾對食!”
她這又嬌又煞的模樣,活脫脫一隻炸了毛的小母豹,護主心切,凶悍中帶著別樣的風情。
大官人聞報,拍了拍這小貓的臉蛋,安撫了幾句,又低聲吩咐了扈三娘、楚雲看好帝姬,整了整方才被揉皺的官袍,氣定神閒地下了自己的香車,邁步登上了翟管家那輛青呢小轎馬車。
車簾落下,隔絕內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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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內,光線略暗,唯熏香嫋嫋。
大官人與翟謙,這兩位早已神交、利益捆綁、卻素未謀麵的大宋權力場中的弄潮兒,終於四目相對!兩人同時起身,相互深深一揖,動作皆是不卑不亢,禮數周全得滴水不漏。
禮畢落座,四道目光便在這方寸之地,無聲地碰撞、審視、掂量起來。
翟謙心中暗凜:隻見這大官人,身量魁偉,麵容雖英俊,眉宇間卻無半分輕浮,反隱隱透出一種久居人上、執掌生殺的深沉威壓!
這氣度,竟與自家那位權傾朝野、不怒自威的太師爺蔡京,有了幾分神似!心中不由又高看了幾分,暗讚自己這步棋走得著實不差。
而大官人也在打量這位名震京華的蔡府大管家。隻見他麵容清癱,眼神人畜無害,笑容雖和煦,卻如同那大河深流中被萬年衝刷的卵石一一圓滑到了極致,堅硬也到了極致!
任你驚濤駭浪,我自巋然不動,內裡不知藏著多少暗礁漩渦!
大官人率先開口,聲音沉穩:“本官久仰翟管家大名,更蒙翟管家一路照拂提攜,雪中送炭,不敢相忘‖”
翟管家捋須一笑,目光坦誠:“西門天章大人言重了。我在太師府當差,不過是替太師爺留意些可用之才罷了。錦上添花,人人可為;雪中送炭,方顯誠意。西門大人乃人中龍鳳,明珠豈能蒙塵?我不過是順水推舟,略儘綿薄。”
他話鋒一轉,壓低聲音:“此番請大人換乘這不起眼的小車,正是為了避人耳目。太師爺的意思,眼下還不宜將大人拜入門下之事公之於眾。樹大招風啊,若過早將大人置於明處,恐徒增許多朝廷壓力,於大人根基未穩之時,殊為不利。”
大官人深以為然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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