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舅舅的虎皮也未必罩得住!<\/p>
那頭大官人在外行了一日公乾,帶著一身官威與塵氣,回到了榮國府內自家獨居的幽靜院落。<\/p>
他大步流星走入正廳,徑直往鋪著錦褥的紫檀木大師椅上一坐,兩腿大剌剌地分開,顯出幾分跋扈的疲憊,喊了聲,“人呢?”<\/p>
“老爺回來了!”隻聽得內室珠簾“嘩啦”一響,金釧兒扭著那腰肢,腳步細碎卻極快地迎了出來。<\/p>
滿臉的殷勤與柔順,先是從旁邊暖籠上取下一方用上等鬆江棉布浸透了滾燙香湯、又細細熏過龍涎香屑的熱巾子,恭恭敬敬地遞上:“老爺辛苦,快擦擦臉,鬆快鬆快。”<\/p>
大官人“唔”了一聲,甚是受用。<\/p>
他大手接過那熱得燙手的香巾,看也不看便往那臉上胡亂一蓋。那滾燙的溫度混著龍涎異香,瞬間包裹了五官七竅,熏得他渾身毛孔舒張,筋骨酥軟,不由得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嗯……舒坦!”<\/p>
金釧兒見老爺愜意,眼底閃過一絲得意。<\/p>
她不敢怠慢,立刻屈膝跪了下去,跪在大官人左腳邊。那圓潤飽滿的臀兒高高撅起,繃緊了綢褲,伸出十指纖纖,帶著十分的敬畏與熟練,開始替大官人褪下腳上那雙厚底官靴。<\/p>
同時,金釧兒眼風飛快地掃向也掀簾子從內室出來還有些怯生生的玉釧兒,那眼神裡帶著示意。<\/p>
我?<\/p>
我也要服飾這西門大人?<\/p>
可妹妹我還是賈府的人這合適嗎?<\/p>
玉釧兒望著大官人頓時粉臉霎時飛紅,小巧的胸脯微微起伏,顯是羞窘難當。<\/p>
她咬著下唇,偷眼覷了下閉目養神、臉上蓋著熱巾的大官人,又看了看姐姐嚴厲的眼神,終究不敢違拗。<\/p>
她心中始終覺得對自家這個以為死去了的姐姐有些虧欠。<\/p>
隻得也學著姐姐的樣子,低眉順眼地跪倒在大官人右腳邊,那纖細的腰肢彎下去,勾勒出少女青澀卻已見風情的曲線,眼風還冷不住往褲子那頭望去,想到今日自己洗的大官人褲子和那日大官人沐浴的情形,頓時渾身一個哆嗦。<\/p>
她伸出微微顫抖的、嫩筍般的手指,開始笨拙地去解另一隻官靴的係帶,每一次手指不小心碰到大官人的腳踝,都像被火燙了似的縮回,耳根紅得能滴出血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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