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也忙，隻是聽府裡婆子來報，說他過了好些次二門，也不知去找誰。”<\/p>
賈母聽了，半晌沉默，方歎道：“既接了聖旨，自然是他的自由，隻不要去管他。咱們安安穩穩度過這一劫難，把這個‘神仙’送走了便是。”<\/p>
賈政連忙稱“是”。<\/p>
而此時京城另一頭。<\/p>
玳安得了那婦人的暗約，趁著夜色濃稠，月影昏昧，如狸貓般溜進了張府後角門。<\/p>
早有那婦人的心腹婆子接應，引著他穿廊過院，七拐八繞，竟到了花園深處一處僻靜廂房外頭。<\/p>
婆子努努嘴，悄沒聲息地退下。<\/p>
玳安立在門外，隻聽得自己心口“咚咚”擂鼓，喉頭發乾。他正待伸手推門，那門“吱呀”一聲，自己開了半扇。<\/p>
昏黃的燈光瀉出，映著門內一張似笑非笑的粉麵，正是那張邦昌的正頭娘子，徐娘半老，卻風韻猶存，一雙吊梢眼兒，水汪汪地勾著人魂兒。<\/p>
那婦人鄧氏見了他，也不言語，嘴角一翹，帶出幾分譏誚又熱辣的笑意。她身上隻鬆鬆垮垮披著一件水紅綾子的寢衣，領口微敞，露出半截酥胸，隨著呼吸微微起伏。<\/p>
玳安看得眼直，還未及行禮問安，那婦人忽地伸出塗著蔻丹、指甲尖尖的手，一把攥住了玳安的手腕子！<\/p>
那手勁兒竟不小，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他往裡一拽！<\/p>
“好個沒膽的小猢猻！既來了，還在門外杵著做木頭樁子不成？”婦人聲音壓得低低的，“難不成還要老娘鋪了紅氈子，八抬大轎請你進來？”<\/p>
玳安被拽得一個趔趄，跌進門內，那婦人順勢反手就把門閂插上了。<\/p>
“哢噠”一聲輕響，在這寂靜的夜裡格外分明，聽得玳安心頭又是一跳。<\/p>
他臉上堆起討好的笑，身子卻不由自主地矮了半截：“哎喲喂，我的好奶奶！小的這不是怕驚擾了您，也怕……怕府上人多眼雜麼！您老人家召見，小的就是爬，也得立馬爬過來呀！”<\/p>
“呸！油嘴滑舌的猴兒崽子！”婦人啐了一口，臉上笑意卻更濃了。<\/p>
她也不鬆手，就那般扯著玳安的手腕，徑直往那鋪著錦褥的暖炕邊拖去。<\/p>
“怕人多眼雜？還是瞧不上我這半老徐娘了？”她說著，另一隻手竟直接探過來，在玳安腰間的軟肉上狠狠擰了一把。<\/p>
玳安疼得“嘶”一聲抽氣，心裡暗罵這婆娘手黑，麵上卻還得賠笑：“哎喲！奶奶您輕點兒！小的哪敢啊！小的就是個跑腿打雜的，哪比得上奶奶您…世家大婦…”<\/p>
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湊近婦人耳邊，壓低聲音，噴著熱氣：“奶奶您這通身的氣派，這身段兒，這騷勁兒…就是滿東京城打著燈籠找，也尋不出第二個來！”他一邊說，一隻手已不安分地順著婦人光滑的寢衣，往那豐腴的腰肢上摸去。<\/p>
婦人被他摸得身子一顫，鼻子裡“嗯哼”一聲，鬆開擰著玳安的手，轉而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p>
“小油嘴兒！就會哄老娘開心！”婦人喘息著，聲音又膩又粘，像化不開的蜜糖。<\/p>
玳安喘著粗氣，一隻手已探入鄧氏水紅寢衣內，口中胡亂調笑著：“隻是……隻是小的有樁事不明，奶奶您金尊玉貴，怎地就一眼相中了小的這泥腿子？又是怎麼分辨出我得身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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