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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社區雜貨鋪。老板娘一邊給顧客稱糖,一邊跟熟客議論:「嘖嘖,這索邦學生心真硬!寫得這麼冷冰冰的。那老傢夥偷東西是不對,可……
唉,都這樣了,誰還忍心笑話他?那小夥計也是個沒良心的!」
顧客附和:「就是!不過寫得倒是真,酒館給酒裡摻水,顧客們盯著看,一點不差!這作者年紀輕輕,眼睛真毒!」
老板則懶洋洋指了指自己店裡懸掛的賒帳小黑板:「老衛兵倒是不拖欠,比現在好些賴帳的強!」
一個顧客心虛地拎著東西快步離開,丟下一句話:「哼,再強有什麼用?最後還不是被打斷腿?要我說,人老了就得認命,別惹事……」
老板娘最後下了個結論:「故事不錯,就是太晦氣了。看完心裡堵得慌。」
然後她把報紙重新疊好,準備一會買菜的時候用來包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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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區一家名為「辯論家」的咖啡館裡。幾個年輕人揮舞著報紙,情緒激昂:「看見沒?這就是波旁狗崽子們乾的好事!解散軍隊,監視老兵!共和國萬歲!清算那些混蛋!」
而另一位老紳士則不同意,他用手杖敲了敲地板:「哼,《小巴黎人報》登這個?居心叵測!這是在煽動對舊時代的仇恨!抹黑陛下的政府!」
一個戴著便帽的中年人冷冷說:「這隻能說明共和國做得還不夠!要建立更好的老兵撫恤製度!」
立刻就有人反駁:「得了吧!這是前朝的債!是拿破崙把法國拖入戰爭泥潭留下的爛攤子!憑什麼要共和國買單?」
「這是波拿巴主義的哀鳴罷了!」
「錯了,這讓共和國的冷漠暴露無遺!」
「辯論家」咖啡館老板則微笑地看著這一切,絲毫沒有勸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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