褲線卻依舊能保持挺直的深色長褲，一雙擦得乾淨但鞋跟明顯磨偏的舊皮鞋。
沒有領結，領口隨意地敞著，帶著一絲知識分子的不羈。
他甚至去索邦大學附近轉悠了幾天，觀察那些真正窮學生的神態舉止。
維克多·特魯埃每天對著鏡子練習。他收斂起慣常的輕佻弧度，而化為一種混合著疏離、冷淡和隱約疲憊的微笑，仿佛對世間一切浮華都感到厭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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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練習著將目光放空，望向虛無的遠方，仿佛靈魂沉浸在某個深邃的思考中，對眼前的俗物視而不見。
他還練習走路的姿態——步伐不大，帶著點知識分子的文氣，卻又隱含一種內在的力量感，絕不拖遝，也絕不畏縮。
「記住，維克多！」他對著鏡中的自己低語：「你不是去乞求，不是去諂媚。你是去施捨。施捨給那些被豢養的金絲雀們一個夢，一個關於精神救贖、關於危險愛情、關於征服桀驁靈魂的夢。
她們渴望被『貧窮的萊昂納爾』『看見』，渴望成為他貧瘠生活中的『光』，渴望證明她們的魅力足以融化這塊『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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