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再巍峨的高山，也有橫穿而過的小路

海的狂暴與壯美，我們筆下還能翻騰出怎樣未曾見過的浪濤？」

甚至……連流亡都成了一種他專屬的、帶有悲壯光環的文學行為藝術。我們若再寫放逐，都像是在模仿他走過的路，拾他踩過的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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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昂納爾露出笑容：「所以左拉先生、福樓拜先生，還有你才選擇了『自然主義』？

不用這麼沮喪——你剛剛說雨果先生是阿爾卑斯山？巧了，我來自那裡。

根據我的經驗，再高聳、綿延的山脈，都會有許多小路可以穿過它。是這樣嗎，艾麗絲？」

艾麗絲對雨果故居並無興趣，正百無聊賴間，忽然聽到萊昂納爾問她，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是啊，阿爾卑斯山有許多大路、小路都可以穿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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