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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確實有隱約的感知，然而，這位跟她暗中有著約定，她不方便貿然出聲製止。
所以她選擇了相信曲真尊——你要連這個都發現不了，我可是要小看你了。
果不其然，曲真尊沒有辜負她的信任，也避免了她主動做惡人。
「我？」寒黎聞言有點意外，你這是個什麼操作？
他想要占算，也要退出空靈的狀態，而且跟天傾有關的占算，必須要小心。
「等我調整一下狀態，不過天傾氣息勾連高維時間……潛在的風險確實很大。」
「那我不嘗試了，」連星坤修從善如流——對方隨口道出的理由，都相當充分。
更別說這三位不是普通真尊，而是公認的三天驕，「你不用冒險占算了，我是閒來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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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值得一算的，」寒黎不為所動，「咱們是友軍，而且我也很好奇天傾的影響力。」
「你逞個什麼強？」曲澗磊不高興了，「都告訴你危險了，非要試試有多危險？」
修道的過程中，保持求索精神很重要，但是所有事情都要搞得一清二楚，那叫閒得淡疼！
要說寒黎現在確實沒多少事，基本也是個工具人，找點事情打發時間也正常。
但問題在於，這事非常凶險，真沒必要上杆子找虐。
「我會很小心的，」寒黎不以為意地一笑，「你放心好了。」
曲澗磊還真就不說了，都是成年人了，他提出了警告，已經儘到了朋友的義務。
不過寒黎也確實小心，一天之後掐算了一下，臉色微微一變，「算了，確實夠凶險。」
又過一個月，生機氣息的數量開始減少，這一波薅羊毛的難度，開始提升。
寒黎觀察一下曲真尊，又看一眼筱遊，發現兩人都沒什麼反應。
他原本想建議一句，要不要提升一下壓縮速度，但是既然這樣，還是等這兩位主動提吧。
又過兩天，曲澗磊的身體微微抖動了一下，眉頭也輕輕地一皺。
「怎麼個意思？」寒黎看一眼景月馨，發現她也是一臉的懵懂。
緊接著，曲真尊的身體又是一陣極其輕微的抖動，好一陣才平息。
然後他吐出一口氣，輕聲發話，「好了，我可以提升消化速度了！」
「巫修的功法？」寒黎瞬間反應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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