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著聊著,兩人的聲音越來越小,隻剩下平穩的呼吸聲。
沒錯,他們倆,竟然睡著了!
比企穀看著這麼一幕,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你們昨晚究竟都乾了些什麼啊,竟然累成了這個樣。
不過他也沒打擾兩人,就讓他們枕著手臂,安安靜靜地趴在桌上。
而這一睡,兩個小時就那麼過去了!
而老師們,仿佛沒有注意到兩人一樣,自顧自地上著課。
看得比企穀那叫一個羨慕,恨不得學著夜雨生他們也趴在桌上好好補上一覺。
隻是和夜雨生這個優等生不同。
他稍有走神的跡象,就立刻迎來了老師的死亡凝視。
仿佛在說——
你有本事就睡一個,看我收不收拾你就得了!
於是,他也隻好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
並強打精神,裝作一副認真的樣子。
而其他學生,除了幾個學習好的,也多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隻能說,這些老師不去給失眠患者治療簡直就是對人才的一種浪費。
至於說加藤惠睡覺為什麼也沒人管,隻能說懂得都懂。
她身上那股“惠之力場”都開啟了,誰還會在意她。
隻怕是從她身邊走過都會下意識將她給忽略掉吧。
時間緩緩流逝。
就在一眾學生昏昏欲睡的時候,下課鈴響了。
頓時,方才那些還死氣沉沉點頭如搗蒜的學生,好似打了雞血般,直接原地複活。
聽課時眼裡的迷茫與困倦,此刻完全看不到一點,反而滿溢著少年時特有的活力。
嘰嘰喳喳的,如同鳥兒一般,總有說不完的話題。
任課老師看著這些換了個人似的學生,也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一邊收拾好教案。
然後故意板著一張臉返回了辦公室。
而在老師走後,這些學生好似卸下了無形的枷鎖一般,歡聲笑語不斷。
也有些人,三三兩兩結伴去洗手間。
還有學生開始吃零食,補充起了能量。
不過,這種喧囂和比企穀、夜雨生以及加藤惠三人都沒什麼關係。
夜雨生和加藤惠依舊趴在桌子上,沒有絲毫醒來的跡象。
至於比企穀,他也抓住了課間這短短的十來分鐘,趴在桌上休息起來。
然後.......
他一覺睡到了上課,還是平塚靜的課!
“噠噠噠——”
伴隨著敲擊聲,桌麵傳來了輕微的抖動。
“誰啊?”
比企穀眉頭微微蹙起,帶著幾分被打擾了清夢的煩躁。
當他睜開眼睛,和敲桌子的人對上視線的那一刻,他不由打了個激靈,瞬間清醒。
“小、小靜?”
安靜,整個教室瞬間安靜下來!
安靜得讓比企穀有些心慌。
尤其是注意到到麵若寒霜,眸中帶煞的平塚靜之後,他的心更慌了!
“你剛剛喊我什麼?!”
比企穀咕嚕一聲咽了咽口水,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平、平塚老師,您叫我有什麼事嗎?”
平塚靜冷哼一聲,帶著幾分惱意:“上課了都不知道,這節課,你就站著上好了!”
比企穀頓時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隻是站一節課而已。
還以為要被鐵拳製裁,去見閻王了呢。
平塚靜看著他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也大致猜到了比企穀的想法,不禁有些無語。
她就那麼可怕嗎?
還有!
就算要打人,她也不會當著這麼多學生的麵打好吧,要打那也得帶到辦公室再打。
“哼,看什麼看,繼續上課!”
她瞪了眼看熱鬨的學生,沒好氣道。
那些學生迎著她的視線,立刻正襟危坐,連大氣都不敢出。
除了夜雨生和加藤惠.......
他們依舊在睡覺,而且還睡得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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