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姬子的表情愈發陰沉:
“看來「戰略投資部」也和「市場開拓部」的作風一樣——都是不擇手段。”
瓦爾特的臉色也很難看,示意星寶三人去扶起那個少女,隨後道:
“星穹列車可能要重新評估一下和「公司」的關係了。”
“你們……!”
砂金簡直快被氣笑了。
他感覺星穹列車這一群人好像腦子有問題。
就憑自己的地位——「石心十人」之一,「戰略投資部」的高管,「公司」的實權人物——他會去故意冤枉一個普通人偷東西嗎?
價值在哪?意義在哪?
一個學生的手裡能有什麼值得他覬覦的東西?
這些人都不動腦子的嗎?
無奈的是,他還真就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跟星穹列車發生衝突,那會讓他背後的「戰略投資部」出現負麵輿論。
因此,他隻能壓下心頭那股翻湧的火氣,努力維持著體麵開口:
“星穹列車的諸位,能先聽我解釋一下嗎?”
“還解釋什麼?!”
三月七第一個跳出來,叉著腰,下巴抬得高高的:
“你都把人打成這樣了,事故現場已經清晰的不能再清晰了!”
“再者說,人家都沒說自己偷東西,所以你丟的東西肯定不是人家偷的啊!”
安禾也不甘示弱,在一旁憤憤地刺了一句:
“丟沒丟東西還兩說呢。”
星寶沒有出聲,但她緊握著手中的棒球棒,身體微微前傾,那雙金色的眼瞳死死地盯著砂金。
一旦對方有什麼舉動,她會第一時間衝上去“炎槍衝鋒”。
三小隻的行為和話語其實並不占理,為了防止被反咬一口,姬子適時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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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金先生,先不提你們濫用私刑的事,你口中所說的‘遺失物品’,究竟遺失了什麼?”
這玩意是能當麵問的嗎?
砂金覺得自己真的快繃不住了。
「砂金石」遺失的事一旦泄露出去,才會真的給這小姑娘帶來滅頂之災。
可事已至此,不說就是給「戰略投資部」抹黑——大庭廣眾之下被指控濫用私刑,傳出去比丟一件東西更嚴重。
他隻好硬著頭皮提醒:
“我是「石心十人」之一。”
姬子明顯一愣。
瓦爾特的瞳孔也微微一縮。
兩人也不蠢,立即便意識到了什麼,默契地將視線投向那個被星寶三人簇擁著的少女。
——是「砂金石」。
怪不得「公司」會如此不擇手段。
沒等兩人開口,砂金便再次補充道:
“我再重複一遍——我們隻是勒令這人接受調查,並未對其動手。她身上的傷,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麼來的!”
砂金感覺自己真的冤枉死了。
明明剛抓住這姑娘的時候還好好的,結果一轉眼,她身上就變得傷痕累累了,而且還是新傷。
要不是自己帶來的人都信得過,他都要懷疑這件事是不是自己手下做的了。
而這話一出,本來已經反應過來的姬子和瓦爾特,也瞬間察覺到了不對勁。
自己一行人……好像被算計了?
這姑娘有問題!
然而。
就在這個念頭從兩人腦海中誕生的瞬間——
某種不可察覺的、微妙的情緒波動出現了。
先前剛理順的邏輯——砂金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行凶,更不可能平白無故冤枉一個普通少女——瞬間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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