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記憶星神」的身份下場,乾預「織命者」的計劃,從而輔助周牧完成他想完成的事情。
畢竟,在「學院」這個地方,「星神」級別的戰力就是天花板了。
而「記憶星神」本就是寰宇的一員,哪怕「織命者」設定過什麼限製,也影響不了本就是寰宇的土著「記憶星神」。
這才是「魔祖」的想法。
想通了這一點後,長夜月便壓下了心中那股怒意。
她是這世界上最大的三月廚,沒有之一!
早在康士坦絲舉起巴掌的時候,她就想將對麵挫骨揚灰了。
但為了大局,她也隻能把這一巴掌之仇記在心裡。秋後算賬,不急在這一時。
下一秒。
眾目睽睽之下,長夜月的身體像是一幅被水浸透的畫,從邊緣開始模糊、暈開、消散。
緊接著,一道頭戴玉旒、周身由無數冰晶組成的偉岸身軀,如空氣凝結般降臨,出現在長夜月消失的位置。
「浮黎」!
無與倫比的威壓隨著祂的降臨覆蓋在了整個體操館,像一隻無形的手,從高處緩緩按下。
這不是力量,是存在本身。
仿佛“記憶”這個概念,在此刻被具象化了。
外界,原本一碧如洗的天空開始飄下霜雪。
見此情景,體操館內眾人的表情瞬間從不可置信變成了驚悚和茫然。
每個人都失去了聲音,呆呆地站在原地,仿佛被剝奪了思考能力。
康士坦絲更是瞪大了眼睛,眼中的光芒從疑惑變成震驚,從震驚變成恐懼,身形搖搖欲墜,像一棵被風吹彎了的樹。
“是……是真的「記憶星神」……?”
她喃喃自語,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被刷新了。
家人們誰懂啊?想去布局一下未來,結果一頭撞見自己頂頭上司了……
“你……您……”
康士坦絲結結巴巴,舌頭像打了結,連正常的語言都組織不出來了。
一旁,「魔祖」一把將同樣陷入呆滯的三月七拉進懷裡,弑神槍橫在身前。
她微微低頭,對懷裡的小三月說:
“不要緊張。你的身份要比你幻想中的‘銀河公主’、‘魔法少女’更為尊貴。”
她頓了頓:“她既然冒犯了你,便活不過今日。”
說著,她的手指不著痕跡地捏了捏三月七緊繃的腰線,不知是安撫還是什麼別的意思。
三月七平日裡就很大條,神經粗得像纜繩,所以很快回神。
她的視線在「浮黎」和「魔祖」之間來回打轉,眼睛亮晶晶的:
“所以說,本姑娘其實是有星神罩著的?”
“不。”
「魔祖」搖頭:“「星神」隻是你最微不足道的力量之一。”
這話直接打破了三月七的想象力,她那雙粉藍色的眼睛轉起了圈圈,大腦完全宕機。
「魔祖」沒有再往下說的意思。她的視線重新落在康士坦絲身上,言簡意賅:
“遺言。”
「浮黎」也十分配合地順著「魔祖」的話,將意誌投向對方。
康士坦絲:“……”
“……用情報可以換命嗎?”
她還想掙紮一下。
魔祖搖頭:“「記憶」麵前,沒有秘密。等你死了,我們自會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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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總會有細節的疏漏!”康士坦絲據理力爭,“再強大的「憶者」,也不可能事無巨細地捕捉到每一個瞬間、每一縷思緒、每一絲情緒的波動。你們需要的是方向,而我,可以提供方向。”
“細節……”魔祖沉吟片刻,猩紅的眼眸微微垂下,像是在思索什麼。然後她抬起頭,看向三月七:
“你怎麼說?是直接殺了,還是留在身邊當個寵物?”
聞聽此言的眾人也從茫然中恢複了一些神智,但因為涉及的層次太高,此刻每一個人都有資格參與這幾人的對話。
唯有星寶上前一步,一臉認真地對三月七提意見:
“三月,我覺得可以先問問情報。說不定這些憶者有辦法躲過「記憶」的檢索呢?”
三月七十分認可地點點頭:“本姑娘也是這麼覺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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