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看來我成功了。”
刹那間，周牧呼吸都停了一拍。
她以為那隻是自己的幻覺。
可下一秒，全知權能便已給出了答案。
不是碰巧，不是偶然，也不是什麼跨時空的驚鴻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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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從那個屬於“現在”的時間節點，拉到這座標簽世界裡的，就是眼前這個過去之周牧。
他早已算到「長生末日」的源頭在這裡，算到未來的自己會來這裡，算到她一個人無力處理，於是乾脆在無數年前，就提前把她拉到了“源點”。
讓她自己來看。
讓她自己來懂。
看見這個末日，是怎樣從他自己的一個惡念裡，被一點點喂大的。
看見所有的來龍去脈，都不過是他曾經隨手落下的一手棋。
周牧站在窗前，良久沒動。
她不是沒想過過去的自己會很強，但從沒想過會強到這種程度。
那已經不叫算無遺策了。
那是隔著不知多少層時間，將一場尚未發生的困局，提前從源頭上一針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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