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盛麵無表情:
“生意上的事,說實話,你們女人很難有長遠目光,你以為我給王二海那些好處,都是白給的啊?”
說實話,張盛其實不想對鄧紅雲說這事。
因為說了她也不懂。
做生意哪有不割肉的?
要是一毛不拔,根本不可能把生意做強做大。
特別是涉及到做局操控人心這事,那就要更加舍得出重本。
正所謂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就是這個道理。
“那你說說,你究竟是怎麼想的!”
鄧紅雲忙問。
她確實不懂。
也正是不懂才要問。
懂了的話,她才懶得去問張盛。
她現在看到張盛就厭,就不由自主想到他和別的女人上床的畫麵。
而她恰巧又有潔癖,所以都有點生理性厭惡了。
張盛就說:
“這個口罩廠,是個誘餌,一個可以幫我拿捏住王二海的誘餌。”
鄧紅雲更加不解了:
“那口罩廠規模不大,產能不高,就算是關門倒閉,恐怕也不能讓王二海傷筋動骨,你怎麼用那口罩廠來拿捏王二海?”
張盛笑笑:
“這就是我要給他開個口子的原因所在,現在口罩廠規模確實不大,但是如果銷量上來,供不應求,那他肯定會增加產能,要想增加產能就得擴大規模,到時候我再找個第三方公司和他合作,從他廠裡拿巨量的口罩,等他做出來了,再一撤凳子,你猜那麼多的口罩,讓他屯在倉庫裡,他會怎樣?”
鄧紅雲臉色微微一顫:
“你竟然想到了這麼長遠?”
隨即他回過神來:
“不是,你這樣去坑王二海,對咱們有什麼好處?”
張盛笑道:
“好處可多了!隻要王二海陷入困境,我就可以通過王二海來操控王小華,說實話,王小華這顆小鋼珠,就是我讓我寢食不安的心頭大患,我隻有把他給拿捏住了,才能安心。”
鄧紅雲卻更加不解了:
“我聽說那王小華現在就一個鄉鎮乾部而已,你怕他乾啥?”
張盛忍不住露出鄙夷的目光:
“都說你們女人頭發長見識短,果然不假,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怎麼還沒培養出前瞻性的眼光來?”
鄧紅雲被張盛這麼貶低,臉色變得不好看。
不過她卻也沒法去反駁什麼,因為她確實看不出王小華有什麼好怕的。
張盛就說道:
“現在的王小華不可怕,但是以後的王小華,那肯定會很可怕,特別是他身上的某些特質,是我們這種商人最忌憚的!”
之前張盛還想過,要不要通過特殊手段,來把王小華這人從這個世界上抹除掉,有一段時間,他甚至都已經蠢蠢欲動了。
但是內心的理智,卻還是讓他強行壓下了這種想法。
一是因為現在還沒到那種迫不得已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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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因為如果事情敗露,那他將會萬劫不複,畢竟王小華官職再小,那也是國家公務員。
三是就算他局成得手,而且做得手腳乾乾淨淨,能夠僥幸逃過法律的製裁,那縣裡那些領導,肯定也會開始疏遠他。
畢竟誰都不會喜歡一個做事沒有底線的商人,這個圈子最忌諱的就是讓別人產生兔死狐悲之感。
所以深思熟慮過後,張盛還是克製住了,然後秉持原有的規劃,那就是通過王二海來拿捏王小華。
一次不行,那就兩次,兩次不行,那就三次。
反正王二海就在他身邊,他有的是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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