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那杯已經微涼的茶，喝了一口。“是你自己選擇了拿起它。”她頓了頓，補充道，“規則本身沒有善惡，它就在那裡。關鍵在於使用它的人，以及使用它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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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鄭重點頭。他明白沈冰的意思。法律這把雙刃劍，可以成為守護自身和所愛之人的堅盾，也可能淪為傷人的凶器。分寸的拿捏，存乎一心。
他離開書房時，腳步沉穩。腦海中不再是單純的拳腳招式或商業謀略，而是多了一套清晰而有力的框架。那些曾經覺得遙遠而晦澀的法律條文，此刻在他眼中，變成了一條條可以行走的路徑，一道道可以倚靠的壁壘。
他知道，未來的敵人會更狡猾，他們的攻擊會更隱蔽。但此刻，他不再僅僅依靠直覺和武力去硬撼。他開始學習另一種語言，另一種力量形態的運用方式。
規則為刃，亦可為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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