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樂清深吸一口氣。
若非這次出行發生了意外,她這輩子都不會知曉,死在流放路上的謝家人,實際上回到了謝家本家的發源地。
沒猜錯的話,他們下葬之地,是謝家祖墳。
顧飛燕她,愛慘了謝家大哥!
“好。”南宮昊答得乾脆。
謝家叔伯是他的長輩,就算沒有謝樂清這層關係,途經此地,他也該去祭祀一番的。
“篤!篤!篤!”
南宮昊還想說些什麼,門外卻突然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娘親,是我,您睡了嗎?”
南宮晚寧的聲音不大,卻以讓房間內的人聽清楚。
謝樂清忙伸手擦去眼角的淚,“是寧兒,讓她進來吧。”
南宮昊抬起的手微微一僵,卻也立刻起身去開門。
南宮晚寧看到門後的南宮昊,似乎並不覺得意外,越過他朝謝樂清走去,“這麼晚了,娘親怎麼還沒睡?我那個傻弟弟呢?”
謝樂清嗔怪地瞪她一眼,“哪有如此說自家弟弟的?”
南宮晚寧撇撇嘴,“他要是不傻怎會此時不在娘親房間裡?本就安排好了的,我和綰綰一個房間,他跟您一個房間,現在人都不知躲在那個旮旯,他不傻誰傻?”
她偷偷瞥了一眼謝樂清,見她掛著笑容,才接著又道:“對了娘親,咱們今晚早些歇息,明日一早便去公主府。”
“去公主府?”
謝樂清詫異,朝南宮昊看了一眼,接著問:“公主府的人……”
“娘親放心便是,公主府如今是秦王的人在接手,綰綰說今夜太晚了,讓咱們明日再過去。”
謝樂清朝門口方向看了一眼,“綰兒她人呢?”
“秦王遇到了些難題,綰綰和夜家表哥趕去救人了。”
緊接著,她把從老虎威那裡聽到的消息,以及方才在樓下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聽到顧北辰在謝家祖墳出事,謝樂清和南宮昊的臉色驟然一變。
能奪取謝家整個家族氣運的陣法,其厲害程度可想而知,若陣法是真實存在的,秦王被困陣法中,恐怕已是凶多吉少!
“到底是怎麼回事?秦王怎麼會突然跑到謝家祖墳去?”謝樂清很疑惑。
南宮晚寧搖頭,“這事我也不知,娘親想要知道的話,估計隻能等綰綰他們把人帶回來再問了。”
蒼狼隻說了顧北辰被困在東疾嶺,卻還沒來得及說他因何事突然跑到那裡去。
不過,隨便猜也知道,定是聽說了東疾嶺謝家祖墳鬨鬼的事才去的。
謝樂清坐立難安,“不行,那裡有奪運陣法,太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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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瀾過去是救人,綰兒跟著過去湊什麼熱鬨?
她看向南宮昊,扯了扯唇,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清兒放心,我現在便去追他們,哪怕是拚了我這條老命也一定會將孩子們帶回來。”
謝樂清眼眶一熱,“你……”
綰兒和天瀾兄妹是她的血親,對她很重要,可眼前這個男人,同樣是澈兒和寧兒的血親。
她如何能自私到讓他用自己的性命去換他們?
南宮晚寧冷不丁飄出一句話:“別你呀我呀的了,你說現在追過去,你要往哪追?”
“既然東疾嶺在城東,為父自然是直接前往城東大門等著。”
南宮晚寧皺眉,雖然她的名字已在官府登記改了姓氏,可還沒認他做父親呢,他怎麼就厚臉皮自稱“為父”了?
見南宮晚寧神色古怪,南宮昊心裡狐疑,問道:“難道他們不是先去公主府再出城?”
“寧兒……”
南宮晚寧回過神來,“娘親不必擔心,夜家表哥厲害著呢,有他在,無論是什麼問題都不會是問題。”
先前在大昭寺的那次,太子表哥就和蒼狼誤闖過陣中陣,還不是輕而易舉地帶著蒼狼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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