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瀾點頭,“那張圖給我的印象很深刻,不過時間過去太久,我隻能記得大概。”
視線落到紙上,他已儘最大的努力還原記憶中所看到的圖。
“可我怎麼覺得,這圖上的地方看起來有些眼熟,似乎曾在哪裡見過。”謝墨軒說出心底的疑惑。
顧北辰點頭,“若沒看錯,圖上所畫的,便是困住咱們的這片上古荒漠。”
謝墨軒恍然大悟,剛想說“原來如此”,卻立刻伸手指著圖上的某處,“可這五座火山位置如此明顯,我卻未曾遇到過。”
顧北辰視線落在謝墨軒指著的位置,不置可否。
他們四人中,最早進入荒漠的人是他。
被困的時間最久,走過的地方自然最多,確實沒見過五個圍成圈的火山口,不過——
“我親眼目睹了其中一個火山口噴發熔漿,至於其他四個,暫時還沒遇到。”
夜天瀾看向顧北辰,“他說的沒錯,我和綰兒便是在熔漿中心把他救出來的,按理說,其他四個不會離得太遠才對。”
沈綰綰震驚,“所以說,空間外腳下的便是第二個……”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可其餘三人心底都明白,那沒說完的內容是什麼。
書房內瞬間變得異常安靜,落針可聞。
顧北辰抿著唇,視線一直落在畫中的火山口處,“你們看,這五個火山口之間,距離是一樣的,它們不像是自然形成,更像是……存在著某種特定的聯係。”
夜天瀾緩緩吐出四個字:“五行陣法。”
又是陣法!
“五行陣法是什麼來頭?”
沈綰綰心底有些煩躁,“咱們的八字是不是跟陣法相衝,先是大昭寺的獻祭陣法,接著是東疾嶺的奪運大陣,誤闖進這上古荒漠,居然還能遇到五行陣法。”
顧北辰和謝墨軒都沒說話,別說五行陣法了,就是東疾嶺的奪運大陣,他們也是抵達永安城後才聽說。
一直聽說東瀛有位很了不起的國師,極其神秘,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曆和年紀,甚至東瀛倭國國君的每一個決策都要看那位國師的臉色行事。
不過,這裡既然是上古荒漠,若真有五行陣法,總不會是東瀛國師所為。
“五行陣法,以金、水、木、火、土五行設計的陣法,五行元素相生相克,由此組成的陣法布局千變萬化,陣眼也因此隨時可變。”
夜天瀾看向三人,緩緩解釋,“五行陣法也叫困龍大陣,或許,真正封印燭九陰的,是這個困龍大陣。”
三人同時一怔,若這個說法是真的,那小燭龍破殼前被顧北辰破的又是什麼?
“那咱們是不是隻有把這個陣法破了,才能離開這裡,回到東疾嶺?”沈綰綰提出心底的疑問。
“是。”
夜天瀾點頭,“不過,這個陣法的布局隨時變動,陣眼隨陣同步變化,饒是布陣之人想要破陣,也需要耗費不少的精力。
“布陣之人也不容易破?”
沈綰綰詫異,“創造此陣法的到底是什麼人,竟能創造出如此巧妙的陣法,若是創陣之人親臨,是不是就容易破陣了?”
夜天瀾搖頭,“古籍上沒有關於陣法創造者的記錄。”
他重新鋪開一張紙,執筆,沾墨後在紙上重新畫出五個火山口的分布圖,隨後分別把金、水、木、火、土標注上去。
“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克木,水克火,木克土,火克金,土克水……”
夜天瀾邊說,邊將五個元素畫上圓圈,同時標上箭頭,“若是沒有變化,陣眼應該在這個位置。”
他手指著圖上的中間位置。
“可因為它們相生相克,陣法的能量隨時變動,能量需要平衡,必減有餘而補不足,陣眼隨之而變動,難以確定具體位置。”
沈綰綰曾翻閱過陣法的相關書籍,可惜,她的自學天賦全在醫術上,那些陣法書對她來說猶如無字天書。
夜天瀾解釋得詳細,她卻還是聽得一頭霧水。
顧北辰和謝墨軒卻便聽出了關鍵處,凝眸沉思,緊接著,三人開始討論破陣之法。
沈綰綰站在一旁安靜的聽,不管聽沒聽懂,都沒再開口打擾。
……
“主人,我快不行了,你快把我帶進空間……”
小燭龍的聲音突然傳進沈綰綰耳裡,她眉心輕蹙,來不及多想,意念一動,身影從書房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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