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綰綰似乎察覺到顧北辰的情緒變化，睨了他一眼，“小燭龍如今是你的契約獸，你好歹對人家好些。”
“知道了，我以後都聽你的。”顧北辰小聲嘟囔著。
沈綰綰意念一動，手中多了卷繃帶，開始給顧北辰固定斷骨。
繃帶從顧北辰腰側繞過時，兩人靠得極近，幾乎貼在一起。
顧北辰身上的衣衫已褪，沈綰綰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身上，一陣異樣的感覺瞬間流向四肢百骸。
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怎麼了，我弄疼你了？”
“沒，沒有。”顧北辰的耳垂更紅了。
沈綰綰狐疑，“沒有你抖什麼？”
手上的動作愈發的輕，繃帶纏繞了兩圈，最後在他腰側打了個活結，看起來像蝴蝶，又像一朵花。
“好了，”沈綰綰看了一眼被扔在地上的衣衫，“你先等會兒，我去給你拿一套乾淨的衣衫。”
“其實不……”
他想說其實不必換，說不定明日便可從荒漠中出去了，出去後再換洗也不遲。
沈綰綰去不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難道你更希望出去後換洗床鋪？”
前兩天，他便說不用換，若非自己堅持，他如今還是穿著那一身黏膩得不成樣子的衣衫。
換洗衣衫總比換洗床鋪要省事。
沈綰綰沒再理會顧北辰，轉身徑直朝衣櫃走去。
空間的各種物資資真的是夠夠的，光是換洗的衣裳，就有滿滿十大箱。
南宮晚寧準備這些物資時，並不知南宮曦鈺會不跟著一起，所以不僅有大人的衣衫，還有五歲和八歲孩子的。
不僅如此，她還特意往寢室和書房都增加了軟榻，甚至在藥房添了一張長板凳。
當然了，南宮晚寧把東西往空間裡搬時，是偷偷進行的，謝樂清等人並不知情。
顧北辰住在寢室，謝墨軒進空間後，便在寢室的軟榻上休息。
沈綰綰以搗鼓藥物的理由，把書房硬塞給夜天瀾，可夜天瀾進空間後，除了吃喝，幾乎所有時間都在靈泉旁打坐。
綰綰說得對，換洗衣衫總比換洗床鋪來得簡單。
顧北辰沒再堅持。
看向地上的臟衣服，不自覺得蹙起眉心。
自從和綰綰互通心意後，他在綰綰麵前，好像就沒有不狼狽的時候。
前兩天如此，今日亦然。
顧北辰有些懊惱。
整個空間就這一間寢室，被他給霸占了。
有夜天瀾在，是不可能同意綰綰跟他獨處一室的。
若自己沒受傷，晚寧便可以在寢室裡好好休息，而不必總找理由往藥房裡鑽。
沈綰綰拿著衣服回來，顧北辰已起身，正端坐在軟榻上。
朝沈綰綰伸出去，卻被對方躲過了。
“把手抬起來，我照顧你穿衣。”
“……綰綰，其實我可以……”
“我當然知道你可以自己穿，可我不希望自己剛剛做的一切努力付諸東流。”
最後，在沈綰綰的堅持下，顧北辰妥協了。
……
翌日一早。
四人用過早膳才從空間裡出來。
為節省時間，一致決定由夜天瀾禦劍飛行，帶著大家前往目的地。
出發前，沈綰綰問顧北辰，“小燭龍還沒醒嗎？”
小燭龍若在空間，她是一定能感受到的。
可為避免出現差錯，她還是再次確認小燭龍在不在顧北辰的識海裡。
顧北辰點頭，眸色帶著悔意，“尚未。”
沈綰綰抿了抿唇，沒再說什麼。
昨夜得知小燭龍的遭遇後，她十分後悔前天逼迫小燭龍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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