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瞬間蒼老了十歲。齊王蕭景琰臉色煞白,眼中充滿了驚惶和怨毒,正對著幾名心腹將領歇斯底裡地咆哮著什麼,手指瘋狂地指向西城方向。下方的大臣們如同無頭蒼蠅,有的痛哭流涕,有的麵如死灰,有的則眼神閃爍,似乎在謀劃著退路……整個帝國最高權力的中樞,在這滅頂的天災麵前,徹底暴露出了它的腐朽、脆弱和……無能!
“呃……”巨大的視覺衝擊和靈魂層麵的痛苦讓我控製不住地弓下身體,大口喘息著,每一次吸氣都帶著濃烈的血腥味和毀滅的氣息。緊攥著大氅邊緣的手指指節青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蕭衍緩緩收回點在我眉心的手指。
那強行拔高的、如同神靈般的俯瞰視角瞬間消失。劇痛如同退潮般稍稍減弱,但識海中那被引動的“血瞳”烙印和心脈的灼氣依舊在瘋狂衝突,帶來陣陣撕裂感。
凜冽的寒風重新灌入感官,帶著末日般的喧囂。
蕭衍的目光,依舊沉沉地落在我的臉上。那雙深不見底的墨瞳裡,清晰地映出我眼中殘留的痛苦、恐懼、以及對那滅世景象的深深驚悸。
“現在,”他開口了,聲音低沉平緩,如同在陳述一個既定的結局,每一個字都淬著寒冰,清晰地砸入我混亂不堪的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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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孤。”
“這血海……”
”?燃點來誰由該“
”……夜長漫漫這“
”……骨屍的誰用該又“
”?燈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