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毀滅性的紫芒!
皇宮之外,夜色如墨,殺機四伏。
原本沉寂的帝都長街,此刻已被鐵蹄和喊殺聲撕裂!火把的光芒如同蜿蜒的怒龍,照亮了甲胄的寒芒和飛濺的鮮血!
“奉太子令!亂臣賊子,儘誅——!!!”
一聲如同驚雷般的怒吼,壓過了所有的喧囂!鎮北侯夏侯桀一身玄鐵重甲,如同從地獄歸來的魔神,策馬立於宮門之前!他手中的九環金背大砍刀早已被鮮血染成了暗紅色,刀鋒上還掛著破碎的衣甲和血肉碎末!他身後的三千玄甲鐵騎,如同沉默的鋼鐵洪流,甲胄上濺滿了敵人的鮮血,刀槍如林,散發著衝天的煞氣!
宮門已然洞開!巨大的朱漆門扇碎裂傾倒,沉重的門栓斷成數截!顯然是被人以蠻橫無比的巨力生生轟開!門洞內外,橫七豎八地倒斃著數百具屍體!有穿著禁衛服飾的,更多的則是穿著各色家丁護院、甚至江湖客打扮的,顯然是太後和某些朝臣蓄養的私兵死士!他們的抵抗在玄甲鐵騎的衝擊下,如同螳臂當車,被徹底碾碎!
宮牆之上,原本屬於太後的心腹禁衛,此刻要麼被斬殺,要麼被繳械跪伏在地,瑟瑟發抖。鎮北侯的親衛已經接管了宮門和兩側城牆的防務,冰冷的弩箭對準了宮牆內每一個角落。
夏侯桀布滿血絲的虎目掃過一片狼藉的宮門戰場,最終投向那深不可測、依舊回蕩著隱約轟鳴與能量波動的宮闈深處。他猛地一勒韁繩,戰馬人立而起,發出一聲嘹亮的嘶鳴!
“侯爺!宮內情況不明!是否……”一名副將策馬上前,臉上帶著憂慮。宮內的能量波動太過恐怖,遠超凡人想象。
“等?!”夏侯桀須發戟張,聲如洪鐘,帶著不容置疑的鐵血意誌,“殿下生死未卜!陛下安危不明!我等奉太子密令勤王,豈能在此踟躕不前?!”
他猛地將染血的金背大刀向前狠狠一揮,刀鋒劃破夜色,指向那象征著帝國心臟的層層宮闕!
“玄甲鐵騎——!”
“在!!!”三千鐵騎齊聲怒吼,聲浪震得宮牆簌簌發抖!
“隨本侯——!”夏侯桀眼中燃燒著赴死的決絕,“踏破宮門!清君側!迎太子——!!!”
“殺——!!!”
鐵蹄如雷!三千玄甲重騎如同決堤的鋼鐵洪流,以鎮北侯夏侯桀為鋒矢,踏著破碎的宮門和敵人的屍體,轟然衝入了這象征著至高權力的深宮禁苑!沉重的馬蹄踐踏在禦道的金磚之上,發出沉悶而整齊的轟鳴,如同敲響舊時代的喪鐘,宣告著新時代鐵與血的降臨!甲胄的鏗鏘聲、戰馬的嘶鳴聲、兵戈的摩擦聲彙聚成一股無堅不摧的洪流,碾碎了深宮最後的死寂!
觀星台廢墟邊緣。
包裹著蕭徹的金紅涅盤神焰與淡紫真龍之氣,在完成了最後的交融與滋養後,如同完成了使命般,緩緩收斂、內斂,最終徹底隱沒於他新生的軀體之中。
最後一縷金焰沒入他的眉心。
蕭徹的身體輕輕一震。
那悠長有力的呼吸驟然停頓了一瞬。
然後,他緊閉的眼瞼,微微顫動了一下。
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緩緩抬起。
一雙深邃如星海、卻又帶著初生嬰兒般純淨與茫然的眼眸,緩緩睜開。
那眼眸的底色,是深邃的墨黑,如同最純淨的黑曜石。然而,在這墨黑的瞳孔深處,卻清晰地烙印著兩道不斷流轉、交纏的奇異光影!一道是威嚴尊貴、帶著睥睨天下氣勢的淡紫色五爪龍影!另一道,則是華美神聖、蘊含著涅盤重生之力的金紅鳳凰虛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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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影威嚴,鳳影華美。紫金與金紅,兩種代表了此界最極致力量的光影,在他瞳孔深處如同陰陽魚般緩緩旋轉、追逐、交融,最終形成一種完美而神秘的平衡!散發出一種既古老神聖、又蘊含著無上威壓的奇異魅力!
這雙眼睛,已非凡人之目!它們承載著帝星紫氣與鳳凰涅盤的偉力,如同神隻俯瞰人間的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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